修补着被碧茶之毒侵蚀的细微损伤。
虽然距离解毒遥遥无期,但这般持续的药浴温养,确确实实地稳住了他不断恶化的根基。
甚至让他苍白的面容恢复了些许生气,手脚也不再如以往那般常年冰冷。
“诊平安脉”更是成了日常。
李沉舟似乎对探脉一道颇有心得。
指尖搭上李莲花手腕时,总能精准地捕捉到碧茶之毒的细微波动。
金针所在位置的气机流转、以及他身体元气恢复的进度。
他会根据脉象,调整药浴的配方、叮嘱李莲花增减活动量。
甚至在他偶尔因思虑过重或旧事烦心而导致气息不稳时,直接以霸道内力强行梳理,不容分说。
在这种近乎“全方位监管”的照料下,李莲花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
虽仍比常人清瘦,但不再是那种风一吹就倒的孱弱,眉宇间的死灰之气也淡去了许多,眼神愈发清亮有神。
更重要的是,或许是远离了江湖的纷扰,或许是这莲花楼方寸之地的安宁。
也或许是李沉舟那种不容置疑却实实在在的“管束”让他不必再时刻强撑。
李莲花在李沉舟面前,渐渐卸下了许多防备与伪装。
他不再总是挂着那副温和却疏离一般的微笑。
他偶尔会因药浴太烫而小声抱怨,会因李沉舟诊脉时指出他昨夜又没睡好而心虚地摸鼻子。
甚至会……主动找茬。
是的,找茬。
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依赖”与“亲近”。
他开始时不时地找李沉舟“切磋”。
当然,不是动剑,他内力尽失,少师剑更多时候是个象征。
他指的是拳脚功夫,最基础的招式,步伐,发力技巧。
他本就是武学奇才,即便失了内力,眼力、悟性、对武道的理解仍在。
他发现李沉舟的武学路数迥异中原,看似大开大合、刚猛无俦,
实则暗含无穷变化,对力量的控制,时机的把握,乃至身体每一处肌肉的运用,都达到了一个令人惊叹的境地。
“沉舟,这一拳若角度再偏三分,力道收两分,是否更不易被格挡?”
莲花楼前的空地上,李莲花比划着一个简单的直拳动作,歪头问道。
李沉舟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闻言,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腕,微微调整角度,又在他肩背某处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