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大师施针本就是为了救急,若能解毒,金针自然无用。
只是,“寻找解毒之法”谈何容易?
碧茶之毒,天下皆知无解。
但他没有说出来泼冷水。
“多谢李兄。”他真心实意地道谢。
无论结果如何,李沉舟这份为他筹谋、出手相助的心意,他领受了。
“别李兄李兄的了。”李沉舟却忽然道。
他语气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不舒服。
“不是说,对外我是你兄长么?”
他松开了一直搭在李莲花脉门上的手,那微凉的触感随之离去。
“你直接叫我沉舟便是。”
他这话说得突兀,却又合乎情理。
既然伪装成了兄弟,称呼上自然也该更亲近些,以免在外人面前露出破绽。
“李兄”这个称呼,在私下里,似乎也显得过于客套和疏离了。
或许连李沉舟自己都未曾深究,那丝淡淡的不爽。
究竟是因为这称呼不符合“伪装”的需求,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李莲花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咳嗽了一声以掩饰瞬间的尴尬与无措。
直接叫名字?还是如此亲近的称呼?
这感觉比刚才被诊脉时还要怪异几分。
但李沉舟的话无可反驳,他确实需要一个更“像”兄弟的称呼。
“……好。”他低声道,声音有些不自然,“多谢……沉舟。”
“沉舟”二字出口,带着些许生涩,却在黑暗中清晰可闻。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屏障,被这两个字轻轻打破了一丝缝隙。
李沉舟“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称呼,也终结了这个略显微妙的话题。
他站起身:“你休息吧,我去收拾一下,明日搬入新车。”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向屋外,去检查那三匹马和车屋的最终状况。
将独处的空间留给了显然需要静养的李莲花。
李莲花独自坐在昏暗的床沿,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一抹微凉的触感,耳边回响着那声自然而然的“沉舟”。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依旧有些发闷的胸口,体内那股属于李沉舟的霸道内力余温犹在,支撑着他虚弱的身体。
兄长?沉舟?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无论如何,车屋已成,马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