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虽衣着朴素,但气度不凡。
又见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同样容貌出色,气质冷峻的兄长,心下先有了几分重视。
“公子客气了。不知想打造何物?可有效果图样?”
刘师傅问道,语气也颇为客气。
“有的。”李莲花从怀中取出图纸,在旁边的木工台上小心展开,“师傅请看。”
图纸展开的瞬间,刘师傅和他旁边凑过来的几个年轻工匠都不由得露出了惊讶之色。
这图纸画得极为详尽清晰,线条流畅,标注明确,所绘之物更是奇特。
一座带有轮轴,可以移动的两层木结构“小楼”?
虽然缩小了比例,但结构复杂,涉及榫卯、滑轮、铰链等多种工艺,绝非寻常车驾可比。
“这是……”刘师傅仔细看着图纸,眼中渐渐露出专注和感兴趣的神色。
“公子,这是要造一座……能走的房子?”
“正是。”李莲花点头,指着图纸解释道。
“家兄身体抱恙,不宜长途颠簸,又需四处寻医问药。”
“故在下想着,若能造此车屋,行路时家兄可在车内静养,减少劳顿。”
“歇脚时,此屋便是现成居所,免去寻觅客栈之烦。”
“图纸是在下与家兄反复思量所绘,力求坚固、实用、兼顾舒适。”
他将“家兄身体抱恙”作为主要理由,合情合理,也解释了为何需要如此特殊的设计。
刘师傅听着,目光不由得看向李莲花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沉舟。
李沉舟适时地微微蹙眉,抬手虚掩了一下口唇,轻轻咳了一声。
他脸上虽无多少病容,但那略显苍白的脸色(李莲花提前用少量脂粉帮他修饰过)和冷淡沉默的气质。
倒也符合“身体抱恙、不喜多言”的形象。
再看这对“兄弟”,容貌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兄长”气质更冷硬些,“弟弟”更温润些。
难怪这做弟弟的要如此费心为兄长设计这样的车屋,果然是兄弟情深。
刘师傅心中了然,对这份差事更多了几分愿意承接的心思。
“公子此图,构思精妙,考虑周详。”
刘师傅指着图纸上的几处细节。
“尤其是这底盘加固和轮轴转向的设计,以及二层了望窗的巧妙,非精通此道者不能为。只是……”
他面露难色,“如此复杂的工事,所需木料、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