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松柏气息,甚至门廊下那盆半枯的兰草,都还是旧时模样。
李莲花站在那扇虚掩的、他自幼进出无数次的木门前,喉头发紧,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近乡情怯,莫过于此。
他张了张嘴,想唤一声“师父”,声音却微弱干涩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然而,门内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木门被“吱呀”一声猛地拉开。
漆木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还捏着一卷半开的书册。
老人家的目光在触及门外站立之人时,先是难以置信的怔愣,随即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猛地涌上焦急与痛心。
他几乎是一步抢上前来,手中的书卷“啪”地掉落在地也浑然不觉。
“相夷?相夷!”
漆木山的声音带着颤抖,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徒弟。
他目光急切地在他苍白如纸的脸上、沾染尘沙的衣袍上逡巡。
最后落在他那双黯淡却努力想扯出一点笑意的眼睛里。
“你怎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快!快进来!”
老人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惊惶与心疼,扶着李莲花的手臂却稳如磐石,小心翼翼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
“师父……”
李莲花喉头一哽,鼻尖猛地酸涩起来。
千般委屈,万种艰涩,在见到师父这毫不掩饰的关切与痛惜时,几乎要冲破他强筑的心防。
他垂下眼,任由师父将他半扶半抱地带进屋内,那声呼唤里,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哽咽。
屋内陈设依旧简朴,药香弥漫。
漆木山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将李莲花安置在椅中,立刻伸手搭上他的脉门。
指尖传来的脉象让漆木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眉头拧成了死结,眼中的痛色几乎要溢出来。
“相夷,你中毒了?”
漆木山的声音沉痛,他不是在问,几乎是在确认一个可怕的事实。
李莲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努力维持着平静,点了点头:“嗯……是碧茶。”
“什么?!”
漆木山霍然站起,衣袖带倒了旁边的茶盏也顾不上,苍老的面容上充满了震惊与勃发的怒意。
“碧茶之毒?!谁!是谁给你下的!”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拔高,眼中厉光闪烁,那是护犊之情被彻底点燃的怒火。
“目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