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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臂弯间传来的、属于另一个“自己”的微弱体温和重量。
是这陌生天地间唯一一点切实的、却又最令人费解的关联。
穿过渔村外围稀疏的篱笆和几间低矮的屋舍,并未深入,而是沿着一条被踩踏出来的小径,向着内陆方向走去。
小径逐渐向上,土石代替了细沙,路旁开始出现丛生的灌木和零星的树木。
地势渐高,空气似乎也清新了几分,少了海边的咸腥。
视线边缘开始有些模糊,远处的渔村轮廓在阳光下微微晃动。
他咬牙,试图凝聚涣散的精神,心中默念着方位。
路径渐渐向上,草木愈发葱茏。
熟悉的溪流声隐约入耳,空气中松柏的清气混合着泥土的微腥,越来越浓郁。
李莲花的呼吸随着地势升高而越发急促,冷汗涔涔而下,几乎半倚在李沉舟身上才能前行。
空气中越来越清晰的,属于云隐山地界的草木清气,无不告诉他:
他最终还是回来了,回到了这片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只是没想到,身边会多出一个容貌与自己酷似、来历成谜的“李沉舟”。
李莲花的气息越来越乱,脚步也越来越沉,几乎是被李沉舟半扶半带着向前挪动。
但他始终没有要求停下,只是沉默地坚持着。
终于,小径在山脚下一处相对开阔的平台拐了个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豁然眼前。
山峰并不险峻,却自有一股清幽灵秀之气,云雾在山腰缓缓流淌,如同给青山系上了洁白的丝带。
抬头看到这座山的瞬间,李莲花整个人的重量似乎都往下一沉,若非李沉舟扶着,几乎要直接坐倒在地。
到了,这是云隐山。
路径渐渐向上,草木愈发葱茏。
熟悉的溪流声隐约入耳,空气中松柏的清气混合着泥土的微腥,越来越浓郁。
在山腰上一处较为平缓的开阔地,李莲花借着李沉舟的力,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望着那巍峨又亲切的山影,眼神复杂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
愧疚、眷恋、近乡情怯、无颜以对……
种种情绪汹涌翻腾,冲击着他本就脆弱的心神。
师父……师娘……他本该葬身东海,或者悄然腐烂于某个无人角落的李莲花。
如今却拖着这残破之躯,又回到了山门前。
真的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