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子?易容?幻术?还是这诡异天地挪移带来的,某种不可知的镜像?
掌下身躯冰冷,气息微弱得近乎断绝。
无论此人是谁,是何来历,单凭这张脸,李沉舟便无法坐视他死在自己眼前。
他不再多想,一手稳住对方身形,另一只手掌已抵上其后心。
李沉舟运起内力沛然而发,至阳至刚,霸道无匹。
这股力量平日用于克敌制胜,摧筋断骨,此刻被李沉舟刻意收敛了锋锐,化作一股磅礴而温和的热流,缓缓渡入对方体内。
他要先吊住这人的性命,至少问出个究竟。
内力甫一入体,李沉舟眉头便是一皱。
这人的经脉情况糟糕得超乎想象,并非寻常的损耗虚脱。
而是如同被某种阴寒剧毒侵蚀日久,多处郁结滞涩,丹田气海更是空空荡荡。
仅有微弱得可怜的一丝内息游弋,宛若风中残烛。
更深处,似乎还有一股极其阴损的毒性盘踞,隐隐与他的至阳内力相抗。
但此刻不是细究之时,他催动内力,强行贯通几处要紧关窍,护住对方心脉。
李莲花 只觉得无边无际的冰冷和黑暗中,忽然涌入一股难以形容的洪流。
这力量霸道至极,如同烧红的烙铁强行贯入冰封的经脉,带来尖锐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磅礴汹涌的暖意。
那暖意所过之处,冻僵的血液似乎重新开始流动,僵硬的四肢百骸仿佛被注入生机。
就连意识深处那不断拖拽他下坠的沉重与疲惫,都被这股强悍的力量暂时驱散了几分。
温暖……久违的、源自外界的、切实的温暖。
他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呻吟,浓长的睫羽颤动了几下,终于挣扎着,掀开了一道缝隙。
视线初时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晃动的,带着暗纹的衣料,和抵在自己胸前那只骨节分明,蕴含着可怕力量的手掌。
随即,视野渐渐清晰,他顺着那手臂向上看去,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然后,李莲花彻底僵住了。
那是一张脸。
一张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却又陌生到令他心悸的脸。
剑眉,星目,挺鼻,薄唇……五官轮廓与他记忆中日日对镜所见的自己,分毫不差。
然而,那头长发竟是霜雪般的银白,一丝杂色也无,随意披散着,几缕垂落肩侧,映着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