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那位父亲送来的是怎样的“礼物”。
此时突然传唤,目不能视的小富贵独自前去,他如何能放心?
“嗯嗯。”
王权富贵低应一声,依言起身,准备回房稍微整理一下仪容再去前厅。
他行动并无太大滞碍,对院中一草一木的熟悉弥补了视觉的缺失。
就是脚步比往日更缓,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等下,”
成毅叫住他,目光落在他眼睛上那条普通棉布裁成的白布条,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粗糙刺目。
“你的眼睛……富贵,换个布条吧。”
他上前一步,将手中那条精心准备的遮光绫递近了些。
“不用的…”王权富贵下意识地想拒绝。
他不想麻烦成毅,也觉得普通的布条足以应付。
他觉得自己眼睛并无大碍。(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
话未说完,便被成毅轻声打断,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和一丝隐约的期盼:
“我自己做的,富贵带着会好很多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软了些。
“用的是……我自己的花瓣,加了点灵力,贴着舒服,也能帮着宁神。”
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条质地奇特,泛着柔和淡青色光泽的细长绫带。
这是昨天夜里,他趁王权富贵睡着后,悄悄用自身恢复了些许的灵力。
加上从莲花本体上小心取下的一片最内层,蕴含生机最足的花瓣融合炼制而成的。
它不仅更加柔软透气,遮光性更好,更重要的是。
上面附着的微弱灵力和菡萏生机,或许能对王权富贵的眼睛恢复有些许助益。
王权富贵沉默下来。
他能“听”出成毅话语里的认真和那份小心翼翼的关怀。
拒绝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
他轻轻吸了口气,鼻尖似乎已经嗅到了那缕极其清浅,却异常熟悉的菡萏冷香。
是从成毅手中那块布绫上散发出来的。
这香气让他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了一瞬。
“那…淇淇…帮我换吧。”
他重新坐回石凳上,微微仰起脸,朝向成毅的方向。
这个姿态,是全然的信任与交付。
成毅心中微软,又酸涩。
他应了一声“好”,俯身靠近。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近得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