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如沐,是他儿时为数不多的玩伴,他的堂兄。
两人曾有过短暂而纯粹的友谊,却因家族内部的倾轧和权如沐父亲
他那位野心勃勃的伯父的强势介入而被迫疏远。
权如沐的父亲对权如沐只有利用。
这次合作,背后牵扯的不仅是妖族,更有王权家内部错综复杂的权力暗流。
权如沐被其父用他一位妖族挚友的性命相要挟,不得不参与其中,甚至可能被迫做出违背本心的事情。
这些盘根错节的阴谋与算计,冰冷而肮脏,他不想让成毅知道,更不想把他卷入其中。
成毅干净、温暖,是他房间里那株莲花,不该沾染这些污秽。
他也怕……怕成毅知道了,会因此遇到危险。
“……嗯,”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模糊的答案,避开了最核心的部分。
“那个妖王有点狡猾,但,我还是可以把它解决了的……”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成毅说出这句话时,他心底泛起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陌生的心虚感。
他向来坦荡,对任务从无隐瞒。(至少对自己而言)
可此刻,他却下意识地选择了隐瞒。
成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蒙着布条的脸。那沉默像是一种无声的压力。
王权富贵更不自在起来。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去执行任务回来时,路过庄子里偶尔瞥见的下人孩子犯错时,对着父母或亲近长辈撒娇讨饶的模样。
那时他只觉得吵闹,不理解那种黏糊糊的情态有什么意义。
可此刻,鬼使神差地,他学着记忆里那模糊的印象,微微低下头。
他朝向成毅的方向,被成毅握着的手腕也放松了些,声音放得更低。
沙哑的嗓音里刻意掺入了一丝丝极少出现的,近乎软糯的安抚意味:
“我…我错了,淇淇…别,别问了……”
这与他平日清冷形象截然不同的语调,像一根柔软的羽毛,猝不及防地搔在了成毅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成毅所有准备好的质问和怒火,在这近乎撒娇(虽然当事人可能毫无自觉)的示弱声中,瞬间溃不成军。
只剩下满心满肺的心疼,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哪里还舍得再逼问他?
“……好,我不问了。”
成毅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疼惜。
他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