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衣冠时,成毅看着房间里陌生的陈设,昨晚那些破碎的,令人尴尬的记忆再次浮现。
他忍不住有些忐忑地看向李相夷,小声问道:
“对了,昨晚……我除了……除了那些……还做了其他的事情吗?”
他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说出“亲你”和“抱你”这几个字。
李相夷系着腰带的手顿了顿,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语气却还算平静:
“你昨晚……除了刚刚说的那些……还说了很多东西。”
“什么东西?”成毅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可千万别在醉酒后把老底都掀了吧?!
李相夷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系好腰带,走到脸盆架前,一边拧着湿帕子,一边淡淡道:
“先洗漱吧,等会和你说。”
见他这副模样,成毅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但也只好按捺住好奇和不安,走到另一边也开始洗漱。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稍微驱散了些许宿醉的混沌和脸上的热意。
成毅一边擦脸,一边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屋子确实宽敞,陈设虽简单,但用料和做工都颇为讲究,显然不是普通客房。
“对了,相夷,你的房间好像还挺大的。”他随口说了一句。
李相夷将帕子挂好,闻言回道:“这不是我的房间,是我师兄的。”
“什么?!”成毅擦脸的动作猛地顿住,惊愕地抬起头。
“你师兄的?单孤刀的?!”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立刻放下帕子,开始紧张地打量起这个房间,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每一处角落。
最后,定格在了靠墙立着的那排看起来颇为厚重的衣柜上。
原着中……李莲花(也就是未来的李相夷)正是在单孤刀的房间里,无意中打开了那个柜子。
看到了里面用刀刻满的,充满了嫉妒与怨恨的字句,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视若亲兄的师兄,原来早已恨他入骨。
那是压垮李莲花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他心死如灰的开端。
现在……他就站在这个平行时空的单孤刀房间里。
那个柜子……里面会不会也藏着同样的秘密?
成毅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死死盯着那个柜子,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探究。
“怎么了?”李相夷将他的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