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催化下,他变得格外“手欠”。
起初,他只是无意识地用手指卷着李相夷垂落在身侧的一缕墨发,绕来绕去,玩得不亦乐乎。
那微痒的触感,如同羽毛般搔刮着李相夷的神经。
李相夷试图悄悄将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可刚一动,成毅就不满地哼哼两声。
抱他手臂的力道收紧,脸颊还在他腿上蹭了蹭,仿佛在抗议“玩具”要跑。
李相夷:“……”他僵住,不敢再动。
然而,头发玩腻了之后,成毅又发现了新的“玩具”。
他的目光(虽然迷蒙)落在了李相夷那只被他抱着的手臂上。
尤其是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此刻正因忍耐而微微绷紧的手。
这手……真好看。
成毅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眶因为醉酒和些许委屈,且泛着红。
他松开了抱着手臂的双手,转而小心翼翼地、用两只手捧起了李相夷的左手。
李相夷在他碰到自己手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几乎要条件反射地运起内力将人震开。
可他硬生生忍住了,只能僵硬地任由那只作乱的手,捧起自己的手,如同鉴赏什么稀世珍宝。
成毅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先是轻轻地,带着好奇地描摹他手指的轮廓。
从微凸的指节,到修剪整齐的指甲,再到指根处因常年握剑而磨出的薄茧。
那柔软的指腹划过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电流,酥麻感从指尖迅速蔓延至整条手臂,乃至全身。
李相夷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全身的血液都在喧嚣着奔流,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他想抽回手,这太逾矩了!太…太不成体统了!
可他刚一用力,成毅就立刻察觉,那双迷蒙的眼睛委屈地看向他。(虽然焦点不一定对得上)
眼眶更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捧着他不放的力道也加重了些,嘴里还含糊地嘟囔:“别……别动……好舒服……”
“……”李相夷所有的挣扎,在对上那双泛红的,带着醉意和依赖的眸子时,全都化为了无力。
他发现自己竟然狠不下心。
于是,他只能像个木偶一般,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成毅对他的手“上下其手”。
摸完了轮廓似乎还不够,成毅又开始捏他的手指。
用那温软的指腹,一下下地捏着他修长的手指,从指根到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