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而隐蔽地微微侧身,对着坐在他另一侧的单孤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吩咐道:
“孤刀,今晚,你和为师的目标,就是灌醉相夷和相显。”
单孤刀闻言,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和不解,低声问:
“为何?”师父此举,意欲何为?
漆木山神秘地笑了笑,低语道:“等会你就知道了。你先答应为师。”
单孤刀看着师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瞥了一眼对面那挨得极近的两人,心中疑虑更深,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应道:
“……好。”
他虽然不明白师父的用意,但师父之命,他向来不会明着违抗。
而且……若能灌醉李相夷和这个碍眼的李相显,或许也能探听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达成共识后,漆木山心情大好,重新斟满一碗酒。
这次,他直接看向了成毅,脸上带着无比和蔼(在成毅看来如同狼外婆)的笑容,语气亲切:
“相显啊,”他端起酒碗,“相夷生日那天,师父我不在,多亏了你为他张罗庆贺,这份心意,难得!这一杯,师父敬你!”
又是一碗!
成毅看着那再次递到面前的,晃动着危险液体的碗,只觉得头皮发麻,刚刚放下去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求助地看向李相夷,眼神里写满了“我不要喝!”
李相夷眉头紧锁,方才替成毅挡下一碗,已是逾矩。
此刻师父以“感谢”之名敬酒,他若再强行阻拦,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反而显得欲盖弥彰,更加引人怀疑。
而且,师父那带着探究和笑意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他身上。
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攥紧,最终,只能抿紧了唇,沉默地看着成毅。
接收到李相夷“爱莫能助”的眼神,成毅心中哀嚎一声,知道这碗酒是躲不过去了。
他咬了咬牙,抱着壮士断腕般的决心。
双手有些发抖地捧起那只对他而言过于沉重的海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
“……举手之劳,前辈言重了。”
说完,他心一横,眼一闭,学着李相夷刚才的样子,仰头就往嘴里灌!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也低估了这陈年烈酒的威力!
那辛辣灼热的液体如同火焰般滚过喉咙,呛得他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瞬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