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擅饮酒,沾酒即易醉,醉后不仅容易套话,还格外喜欢粘着李相夷。】
粘着相夷?
漆木山简直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他那徒弟,从小到大,除了幼时与自己和大徒弟还算亲近,何曾让人近身过?
更别提“粘着”了!这勾起了他极大的好奇心和一丝恶趣味(?)
他看着眼前并排而坐,容貌极其相似的两人。
一个清冷如冰,一个温润似玉,越看越觉得……嗯,确实有那么点“般配”的意思。
若此人真能焐热相夷那颗冰疙瘩心,让他多些烟火气,倒真是美事一桩!
验证“神明”预言的机会就在眼前,漆木山岂能放过?
他捋须大笑,声音洪亮,打断了堂内稍显沉默的气氛,目光灼灼地看向李相夷,又扫过成毅和单孤刀,朗声道:
“相夷啊!今日师父高兴,你们兄弟三人难得齐聚在我这云隐山!”
“正好,你师娘也备了下酒菜,我们几人,今晚定要,不醉不归!”
他特意将“不醉不归”四个字咬得极重,目光状似无意地瞟过成毅。
“!!”
李相夷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僵,杯中茶水剧烈晃动,险些泼洒出来!
他倏然抬头,看向自家师父,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凤眸里算是震惊。
不醉不归?!
还要带上成毅?!
师父这是想干什么?!
难道昨晚和今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一想到成毅醉酒后可能出现的各种难以控制的场面,尤其是在师父师娘面前……
李相夷只觉得眼前一黑,额角青筋都开始突突直跳。
他几乎能预见到,一旦让成毅沾酒,今晚这云隐山,怕是要上演比四顾门饭堂更加“精彩”百倍的戏码。
到时候,他这张脸,连同四顾门和师父的脸面,恐怕都要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师父,”李相夷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兄长他……昨日方才饮过酒,身体尚有些不适,今日恐怕不宜再饮。不如……”
“诶——!”漆木山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他,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豪爽笑容。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因一杯水酒就畏首畏尾?”
“相显啊,”他转向成毅,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