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自是设有防御机关的。”
他方才反应若是慢上一瞬,后果不堪设想。
思及此,他心底竟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后怕。
成毅看着地上那些闪着寒光的箭簇,心有余悸,脸颊因羞愧和惊吓而泛红,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抱歉。”
他确实太冒失了。
李相夷耳力极佳,自然听到了这声微弱的道歉。
他看着成毅那副后怕又自责的模样,本想再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抿了抿唇,将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浑厚的大笑声从院内传来,打破了这略显凝滞的气氛。
“哈哈哈——好!反应够快!相夷,果真是爱护兄长啊!”
随着笑声,那扇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
一位身着灰色布袍、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出来,正是漆木山。
他目光炯炯,先是赞许地看了李相夷一眼,随即那带着笑意的,锐利如鹰隼的目光。
便落在了李相夷身后,那个与他徒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成毅身上。
“师父。”李相夷和单孤刀见到漆木山,立刻收敛神色,恭敬地躬身行礼。
成毅也慌忙从李相夷身后探出身来,学着他们的样子,有些笨拙地拱手行礼,声音还带着点未散的惊慌:
“啊。前、前辈好。”
漆木山将他这番情态尽收眼底,眼中笑意更深,却并未多言,只是侧身让开通道,大手一挥:
“都别在门口杵着了,进来吧。”
三人这才跟着漆木山走进院内。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种着些寻常花草,角落里放着石桌石凳,充满生活气息。
进入正堂,一位气质温婉、衣着朴素的中年妇人正含笑而立,正是李相夷的师娘岑婆。
“师娘。”李相夷和单孤刀再次行礼。
“师娘好。”成毅也赶紧跟着问候。
岑婆笑着点头回应,目光在李相夷和成毅脸上来回扫视。
她的脸上也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和好奇,她拉着漆木山的袖子,低声道:
“老头子,你快看!这兄长,真真是和相夷长得一模一样啊!”
“我刚才在里头听着动静,还以为是相夷在门口捣鼓什么呢!”
漆木山捋着胡须,目光在并排站立的李相夷和成毅身上仔细打量,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