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你别误会,我、我本就长这样,不是……不是照着你的脸化的形……”
这解释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两个素昧平生,跨越了不知多少时空的人,怎么可能长得一模一样?
若非亲身经历,他自己都不会信。
王权富贵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微微眯起了那双凤眸,眸中的震惊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锐利,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审视。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从成毅略显凌乱的发丝。
到光洁的额头,再到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挺直的鼻梁。
紧抿的唇,最后落在他那身雪白的长衫上。
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越看,他心中的疑云便越重,但某种潜藏的猜测,却也渐渐浮出水面。
他早就知道这株莲花非同寻常。
从半年前费爷爷将它送入房中起,他就隐约感觉到一种微弱的、奇异的“注视感”。
那不是妖气,也非人类的生气,更非精怪的灵息,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纯净而温和的存在形式。
他曾数次暗中探查,甚至动用王权家的秘术,却始终捕捉不到任何属于“妖灵”或“精怪”的痕迹。
它既不属于妖,也不完全属于人。
这勾起了他极少产生的好奇心。
他曾悄悄潜入家族藏书阁,翻阅那些记载着天地奇物,上古秘闻的典籍残卷,试图找到关于这种特殊存在的只言片语,却一无所获。
这株莲花,就像是一个凭空出现的谜团,安静地待在他的房间里,无声地陪伴着他。
而真正让他确定这莲花“有灵”,并且对他抱有善意的,是半年前他生日那天。
被父亲王权弘业掐住脖颈,那窒息与冰冷的绝望感,他至今记忆犹新。
但在那极致的痛苦与麻木中,他分明感觉到,有一股温暖、干净、带着淡淡莲香的气息包裹住了他。
有人……或者说,有什么“存在”,从身后抱住了他,用一种极其温柔的方式。
抚平了他脖颈上的剧痛,驱散了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寒意。
那不是幻觉。
他醒来后,脖颈上那致命的淤痕消失无踪,房间里却残留着那若有若无的莲香。
而角落里那盆莲花,似乎比往常要萎靡些许。
自那时起,他便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