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骤然僵硬的身体和紊乱的气息,透出的是一种纯粹的,不知所措的惊慌。
所以,他没有立刻出手。
只是站在那里,如同月下审视猎物的白豹,冷静地观察着。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成毅只觉得后背快要被那道冰冷的视线刺穿,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大脑飞速运转,却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说自己是穿越来的?
说自己是那株莲花变的?谁会信?
不被当成妖怪一剑劈了才怪!
就在成毅几乎要被这沉默的压力逼疯时,王权富贵再次开口了。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像最初那样冰冷锐利,而是稍稍放软了一些,虽然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少了几分攻击性。
“我知道你是莲花。”
“!!!!”
成毅猛地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知道?!
少年的声音平稳地继续传来,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水泠珠,是我故意放在那里的。”
成毅感觉自己的思维彻底停滞了。
他知道?他早就知道?!
水泠珠是他故意放的?难道他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这怎么可能?!
王权富贵……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成毅的认知。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那个隐藏着秘密、小心翼翼旁观的人。
却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这诡异的变身,可能都在对方的预料乃至掌控之中?
这种认知带来的冲击,甚至超过了刚刚被发现时的恐惧。
他依旧不敢回头,也无法开口,只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内心已是惊涛骇浪。
王权富贵看着那僵硬无比的背影,并未催促。
他确实早有猜测。
从那次脖颈伤痕莫名痊愈,从那次睡梦中感受到的温暖莲香与拥抱感。
从平日里那若有若无的注视,以及这株莲花异于寻常的灵性,他并非毫无所觉。
只是他习惯于观察,习惯于不轻易下结论。
今日得到水泠珠,他查阅典籍,知晓此珠对某些灵植有滋养催化之效。
将其放在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