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些特制的,散发着清淡草木气息的肥料,小心地施入水中。
对于成毅而言,这简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不,是“米莲”生活!
除了不能动,不能说话,以及偶尔需要面对一些让他心跳失控的“突发状况”外,简直不能更惬意。
而这些“突发状况”,几乎都来自于王权富贵。
少年似乎真的将这株莲花当成了房间里唯一可以“互动”的对象。
他会用手指,极其轻柔地触碰那粉白紧闭的花苞。
指尖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摩挲着顶端那抹欲语还羞的红晕,仿佛在好奇它何时才会绽放。
“快点开吧。”有时,他会这样低语,声音清冷,却并无命令的意味,更像是一种……期待。
他还会用手指描摹那几片圆润叶片的轮廓,感受那光滑微凉的触感。
甚至,在添加肥料时,他的指尖会不可避免地轻轻触碰到水下的根茎。
每一次触碰,对于意识清醒的成毅来说,不啻于一场小型风暴!
虽然他如今是一株植物的形态,但属于人类的感官和羞耻心似乎并未完全泯灭。
王权富贵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抚过“脸颊”(花苞),揣摩“身体”(叶片),甚至偶尔碰到“脚”(根茎)……
这跟一个活生生的人天天对他进行贴贴、抚摸有什么区别?!
成毅的意识在狂喊,那莲苞和叶片会不受控制地产生极其细微的颤抖。
幸好这颤抖在王权富贵看来,或许只是水波的荡漾或是风的吹拂。
成毅只觉得自己(莲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虽然莲花并没有心脏,但那强烈的悸动感却真实无比。
“冷静!冷静!我是一株植物,一株植物!他只是在照顾我!”
成毅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收效甚微。
面对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做着如此亲密(在他看来)的举动,他实在无法淡定。
他也尝试过,像上次那样,再次凝聚出灵体。
无论是出于想要交流的渴望,还是……某种难以言说的心思,他都想再次以“人”的形态出现在王权富贵面前。
但无论他如何集中精神,如何回忆当时心疼的感觉,那灵体都再无动静。
“看来上次果然是个意外?或者,治疗那道伤痕,消耗太大了?”
成毅无奈地想。他那次之后确实感觉“身体”被掏空,萎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