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反应。
以及这院落常年与世隔绝的氛围来看,这位父亲,恐怕并非慈父。
等待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对于只能被动等待的成毅来说,却有些难熬。
他莫名有些不安。
终于,脚步声再次响起。
是王权富贵回来了。
他走得很慢,比平时更慢。
依旧挺直着背脊,但成毅却敏锐地感觉到,那挺直的背脊里,似乎承载了比离开时更沉重的东西。
当他走近,走到屋檐下的阴影处时,成毅“看”清了。
少年的脸色,比平日更加苍白,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他那纤细而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一圈清晰的,紫红色的淤痕。
那痕迹的形状,分明是人的手指用力掐握留下的印记。
成毅的“意识”猛地一抽,仿佛那双手是掐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带来一阵窒息般的惊骇。
这……是谁做的?!
谁能对这样一个少年下如此重手?
是他的父亲?那个所谓的“家主”?
王权富贵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脖颈上的疼痛,或者说,他习惯了忽略身体上的感受。
他径直走向房间,脚步依旧稳定,只是那沉默,比以往更深沉了,像一口即将冰封的古井。
“少爷,”费爷爷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
老人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和无奈,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安抚的意味。
“您……别太难过了。”
“老爷他……也是有苦衷的。”
“家族的责任,人妖对峙的局势……压在谁身上都不轻松。”
王权富贵停下了脚步,背对着费爷爷,也背对着那盆莲花。
他极轻地点了点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点头的动作,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回应,而非真正的理解或原谅。
苦衷?成毅在意识里咀嚼着这两个字,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起。
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孩子下这样的毒手?
那脖颈上的红痕,分明是下了死力的!
若非王权富贵并非寻常少年,恐怕……
他不敢想下去。
费爷爷看着少年沉默而倔强的背影,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唉……”他摇了摇头,步履有些蹒跚地退了出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