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流畅地接上了后续的招式,与方多病、笛飞声(肖顺尧 饰)的角色继续着剧本中的缠斗与对峙。
脸上依旧是李莲花该有的表情,没有丝毫破绽。
直到导演满意地喊出那声“卡——!”
瞬间,片场那种高度凝聚的气氛松弛下来。
工作人员开始走动,调整设备,演员们也纷纷放松了姿态。
成毅却站在原地,微微怔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刚刚握剑的右手。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种…不属于他的,冰冷而确定的触感。
不是道具剑粗糙的木质纹理,而是一种…更沉、更稳、更…有杀气的金属质感。
“毅哥,喝水吗?”
助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成毅回过神,接过杯子,拧开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完全驱散那股莫名的寒意和空虚感。
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如同潮水般从身体深处漫上来。
不是肉体上的劳累,更像是精神被某种沉重的东西骤然压了一下,然后又猛地抽空。
他走到休息区,在自己的折叠椅上坐下。
周遭是片场惯有的、收工前后的嘈杂喧闹,各种声响交织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
落在他耳中,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膜,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那盆莲花…绿色的…叶子…
一个毫无逻辑的、破碎的画面碎片,毫无征兆地跳进脑海。
什么莲花?
他甩了甩头,试图将这荒谬的杂念清除出去。
是太累了吧。
连轴转的拍摄,日夜颠倒的作息,精神长时间高度集中出现一点幻觉或者思维涣散,也是正常的。
他放下水杯,强烈的困意如同厚重的帷幕,不容抗拒地笼罩下来。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也顾不得姿势是否舒服,手臂往身前的矮桌上一枕。
额头抵着手臂,就这么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几乎是意识沉入黑暗的同一瞬…
另一边——
王权富贵收剑,静立。
这一次的收势,与以往千百次似乎并无不同。气息平复,心跳如常,肌肉放松。
院墙投下的影子,随着日头升高,悄然移动了一小截。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院落,确认一切如常,没有任何潜在的“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