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物确认领地般,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按,仿佛在感受那皮肤的纹理和温度。
随即,便开始得寸进尺地,用指尖好奇地描摹他手指的轮廓。
从微凸的指节,到修剪整齐的指甲,再到指根处因常年握剑而磨出的薄茧。
成毅只觉得手下触感新奇,这“东西”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却又带着活人的温热和弹性,比刚才那根飘带好玩多了。
他玩得专注,甚至无意识地将李相夷的手指微微拢住,像捏着什么有趣的玩具,轻轻揉捏把玩。
李相夷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从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猛地窜起,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遍全身,直冲头顶。
他的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那热度,比他运起扬州慢内力时还要灼人。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抽回手。
这太逾矩了!成何体统!
然而,他手指刚微微一动,靠在他身侧的成毅便不满地蹙起了那两道好看的眉毛。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抗议意味的哼唧。
他抓着他手指的力道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些,仿佛生怕这“玩具”跑了。
李相夷动作一滞。
他哪里还敢再动一下。
他几乎能预见到,如果自己强行抽手,这个醉鬼很可能就会不管不顾地发出更大的声音,甚至…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更惊人的举动。
一想到那个场景,李相夷只觉得额角青筋都跳了跳。
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翻江倒海般的羞窘和一丝莫名的悸动。
他僵硬着身体,任由那只作乱的手在自己手上“为非作歹”。
他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茶杯上,试图忽略那从指尖传来的,酥麻痒热的触感。
那感觉,就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正顺着血管,一路蜿蜒,直击心脏。
周围的众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小动作。
他们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脸上都带着善意的,憋笑的表情。
这画面,一个清冷门主正襟危坐,耳根通红。
一个醉酒“兄长”乖巧依偎,把玩手指。
这着实生动有趣,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亲密。
好在宴席已近尾声。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众人见李相夷似乎并无意久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