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失落,但也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他看得出来,那些原因必定与不愉快的过往有关。
他不想逼他。
于是,他换了个话题,带着点长辈(自认为)式的操心,说道:
“对了,相夷,你现在才十九岁,别老是那么成熟,多出点门交朋友啊。”
他有些苦恼地皱起眉。
“十九岁,正是该活泼爱闹的年纪,你整天不是练功就是处理门务,闷在院子里,多没意思。”
李相夷闻言,抬眸瞥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活泼爱闹?
像他之前被一群女子追得满街跑那样吗?(成毅:我那是不知道好吗!)
成毅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提议道:
“那个……今晚大家一起吃个饭如何?就当是……简单庆祝一下?”
“不用太隆重,就是门内相熟的几个人一起,热闹热闹。”
他目光恳切地看着李相夷,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知道李相夷不喜喧闹,但这毕竟是生辰,总该有点不一样。
李相夷本想直接拒绝。
他素来不喜这种无意义的聚会,众人的目光和祝福于他而言皆是负担。
可当他撞上成毅那双带着柔软光晕,仿佛他不答应就会立刻黯淡下去的眼睛时。
那到了嘴边的拒绝,竟鬼使神差地咽了回去。
“……好。”他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妥协。
成毅脸上瞬间绽放出比窗外阳光还要明媚的笑容,仿佛整个房间都亮堂了起来。
“好!那我等会去跟大家说一声!”
他开心地说道,看着李相夷的目光温柔又柔软,像是看着自家终于肯出门社交的别扭弟弟。
李相夷被那过于灿烂和柔软的笑容晃了一下神,心头某处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丝陌生的痒意。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端起旁边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试图压下那异样的感觉。
午后,成毅便兴冲冲地去找了乔婉娩。
乔婉娩听闻李相夷终于肯过生辰,虽然只是小范围聚餐。
她也颇为意外和欣喜,立刻着手安排。
通知了门内几位核心的堂主和与李相夷关系较近的同门。
消息传开,四顾门内平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