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间,温热的唇瓣无意擦过那敏感的肌肤,引得怀中人轻轻一颤。
“我只想抱抱你。”李沉舟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依赖的恳切。
“司凤,今晚我想跟你睡。”
“……”禹司凤脸颊更红,如同熟透的樱桃。
这话说的……
自从他默许了李沉舟的存在后,哪一晚两人不是同榻而眠?
虽不至于再发生什么,但李沉舟总是习惯性地将他揽在怀中,仿佛只有确认他的存在,才能安然入睡。
他虽羞赧,却能清晰地感知到李沉舟此刻情绪的不稳定。
那强烈的恐惧和失而复得般的庆幸,做不得假。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抬起手,轻轻回抱住了李沉舟劲瘦的腰身,算是无声的安抚。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细弱,却带着应允。
两人简单洗漱后,吹熄了烛火,并肩躺在了宽大的床榻上。
月光如水,透过窗纱流淌进来,朦胧地照亮了室内。
李沉舟依旧侧身抱着禹司凤,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势力范围之内,手臂横在他的腰间,力道比往日更重几分。
黑暗中,禹司凤能感觉到李沉舟的呼吸并未完全平复。
那双凝视着他的凤眸在月色下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
眼眸里深藏的焦虑如同暗流,并未因拥抱而消散,反而在寂静中被放大。
他忍不住微微仰头,借着月光看向李沉舟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容颜,此刻眉头微蹙,唇线紧抿,仿佛陷入了某种沉重而不安的思绪里。
“怎么了?沉舟?”
禹司凤放软了声音问道,温和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担忧,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软糯。
这声音如同羽毛,轻轻搔刮过李沉舟的心尖,将他从那片沉重阴郁的梦魇碎片中稍稍拉回。
他眼神聚焦,对上禹司凤清澈中带着疑惑的眸子,那里面映着点点月光,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与他梦中那双历经十世折磨、最终沉寂如死水的眼眸,截然不同。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又酸又疼。
那个梦……太真实了。
今日的午后小憩,他不过是因连日公务疲惫,伏案假寐片刻,却坠入了一个漫长而心碎的梦境。
梦中,他以上帝视角,看尽了另一个时空里,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