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而已。
肖紫衿见她否认,非但没有释然,反而更加气急败坏。
他方才远远就看到乔婉娩与那李相显相谈甚欢,乔婉娩脸上那轻松愉悦的笑容,是他许久未曾见到过的!
这让他如何能不多想?如何能不嫉恨?
“我胡说?”肖紫衿上前一步,语气激动。
“我亲眼所见!你与他说话时笑容满面,何曾对我有过这般颜色?”
“他李相显有什么好?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
“你们俩,在干什么?”
一个清冷无波,却带着无形威压的声音,骤然打断肖紫衿未尽的诋毁,如同冰水般浇熄了他翻腾的怒火。
肖紫衿浑身一僵,如同被点了穴道般定在原地,缓缓转过头。
只见李相夷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身红衣在日光下灼灼耀眼。
他面容冷峻,那双凤眸正平静无波地看着他们,目光深处却隐有寒芒闪烁。
“相夷……”肖紫衿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方才的激动和愤懑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只剩下心虚和慌乱。
他可以对乔婉娩质问,可以对成毅嫉恨,但在李相夷面前,他所有的情绪都必须收敛起来。
“相夷。”乔婉娩则坦然许多,她与成毅的交谈本就坦荡,无需心虚。
她甚至微微松了口气,李相夷的出现,正好可以制止肖紫衿继续口不择言。
李相夷的目光在乔婉娩平静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便如同利剑般,直直地射向脸色发白的肖紫衿。
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并不凶狠,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怒意,只是纯粹的、冰冷的审视。
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他内心深处那些阴暗的、不堪的嫉妒与猜忌。
肖紫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后背的冷汗涔涔而下,瞬间浸湿了内衫。
他不敢与李相夷对视,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睑,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李相夷知道。
他知道成毅是在打探他的喜好,才与乔婉娩交谈。
他甚至能猜到成毅是想为他准备生辰礼。
这份心思,虽然在他看来并无必要,却也……算不上讨厌。
而肖紫衿,却借此大做文章,甚至意图诋毁成毅。
这触碰到了李相夷某种不为人知的底线。
空气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