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毅从善如流,点了点头,一脸乖巧:“好,相夷你说。”
他正好也在组织语言,想提醒李相夷注意一下肖紫衿。
虽然肖紫衿此刻还未像后来那般偏执,但他对乔婉娩的心思,以及对李相夷隐约的嫉妒,或许会成为某些事情的导火索。
能提前打个预防针也好。
李相夷清了清嗓子,目光看向远处朦胧的树影,语气尽量显得随意,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晚的月色:“你白天……误会了。”
“嗯,啊?”成毅一时没反应过来,误会?误会什么?
他眨了眨眼,脸上写满了纯粹的茫然。
看着他这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李相夷忽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耳根微微发热。
但话已开头,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意。
“就是在莲池边,我和阿娩……我和阿娩之间,并非你所想那般。”
“哦——”成毅这才恍然大悟,拉长了语调,原来是说这个啊!
他看着李相夷那故作镇定却掩不住窘迫的侧脸,心里觉得有趣,忍不住就想逗逗他。
成毅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我想什么了?相夷,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李相夷被他这话一噎,猛地转过头瞪他,凤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带着点羞恼。
“你!你那表情…分明就是!”
那笑得一脸暧昧,还说什么“你们继续”,不是误会了是什么?
成毅见他真的有些急了,也不再逗他,连忙收敛了笑意,正色道:“好好好,是我误会了,是我思想不纯洁,行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相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乔姑娘人很好,对你也很用心。”
他这话是真心实意的,无论李相夷对乔婉娩是何感情,乔婉娩对他的付出是真实的。
李相夷听他语气诚恳,不似作伪,心头那点莫名的恼意才散了些。
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阿娩于我,只是姐姐,是四顾门不可或缺的同伴。仅此而已。”
这话他说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或暧昧。
成毅看着他干脆的背影,微微一怔,只是姐姐?
啊?等下。
成毅有点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嗯,只是姐姐。”李相夷再重复了一遍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