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窗棂上细致的雕花,在室内洒下斑驳朦胧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混合着昨夜未曾散尽的旖旎、淡淡的麝香。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禹司凤特有的清冽气息。
禹司凤是在一种极度不适和酸胀感中逐渐恢复意识的。
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他费力地眨了眨,视野才慢慢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绣着繁复暗纹的玄色床幔顶,而非他静心苑里那素雅的青色。
记忆如同潮水般缓慢回涌,带着破碎的片段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温度。
昨夜……
……李沉舟那双漂亮的凤眸……
……以及自己灼热的呼吸……
……挣脱不开的禁锢………还有……
(此处省略一万字的内容)
“轰”的一下,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禹司凤的脸颊、耳根、乃至脖颈,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将自己藏匿,却猛地发现,自己并非独自一人。
他正被人紧紧拥在怀里。
后背紧贴着一具温热而坚实的胸膛,强健有力的手臂横亘在他的腰间。
以一种绝对占有和保护的姿态,将他圈禁在那方寸之地。
他的后颈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之人平稳而深长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流,拂过他敏感脆弱的肌肤。
是李沉舟。
这个认知让禹司凤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完全不敢动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着呼吸,极慢地转动着身体,试图看清身后的情况。
这一看,却让他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凤眸。
李沉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许根本未曾深眠。
他就那样侧躺着,一手撑着头,目光沉静,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
那眼神复杂难辨,没有了昨夜骇人的狂乱与欲望。
但却依旧带着一种审视的、探究的,以及某种……餍足后的慵懒与深沉。
晨光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张与禹司凤一模一样的容颜,此刻因着这份沉稳与威仪,显得格外不同。
然而,就在这张冷峻的脸上,靠近锁骨的位置,赫然印着几道清晰的、泛着血丝的抓痕。
而他的颈侧、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