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显不对劲的声音,李沉舟眉头微蹙。
身体不适?这少年体质似乎本就偏弱……
“无妨,我给你看看吧。”李沉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并非多么热心肠之人,但这禹司凤身上谜团太多,任何异常都值得关注。
“不…不用了……”禹司凤的拒绝带着一丝哀求。
但李沉舟已然伸手,推开了房门。
“吱呀——”一声,门外清冷的空气涌入,伴随着李沉舟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侵略性的檀香气息。
李沉舟踏入外间,目光一扫,并未见到人影。
他眉头皱得更紧,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内室。
内室光线更为昏暗,只有角落里一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微的光芒。
床幔低垂,隐约可见里面蜷缩着一个人影。
就在李沉舟掀开床幔的刹那,一股奇异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并非寻常的药草味,也不是病人身上常有的衰败之气,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一丝腥甜又混杂着清冽草木香的气息。
这气息极其微弱,若有若无,却像是一点火星,骤然投进了李沉舟体内早已暗流涌动的燥热之中!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
那股被李沉舟误以为是天气或自身原因的燥热,在这一刻被这奇异的气息彻底点燃、引爆!
燥热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血液像是沸腾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咆哮。
一股强烈的、原始的冲动自小腹升起,迅猛而狂暴,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他体内的药力,终于在此刻,被禹司凤虚弱期无法完全收敛的、独属于金翅鸟妖的微弱气息,催发到了极致!
李沉舟闷哼一声,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猛地伸手扶住床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灼热。
他努力凝神,看向床榻之上的人儿。
禹司凤显然也被他的状态吓到了,挣扎着想向后缩,却因为无力,只是微微动了动。
床幔被掀开,幽暗的光线落在他脸上。
那张与李沉舟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他额头上,那金色的妖纹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明明灭灭,为他平添了几分妖异脆弱的美感。
一双清澈的眸子因虚弱和惊吓而蒙上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