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笑容,屁颠屁颠地凑上来。
那双酷似他自己的凤眸里,永远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信任和一种李相夷不敢深究的炽热的情感。
渐渐地,李相夷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习惯了?
习惯了他每日清晨叽叽喳喳的声音打破竹林的寂静。
习惯了他练功时那些“不小心”的靠近和触碰。
习惯了他休息时在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各种趣闻。
甚至习惯了他那双总是追随着自己,仿佛自己是全世界最重要的存在的眼睛。
他对萧秋水的靠近,似乎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脱敏”反应。
不再像最初那样轻易就脸红心跳、仓惶躲避。
而是能够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甚至偶尔,在他那清澈热烈的目光注视下,心底会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的暖意和纵容。
当然,那总是容易泛红的耳根,依旧会出卖他内心的不平静。
而萧秋水,在一次次试探中,敏锐地捕捉到了李相夷这种细微的变化。
他心中窃喜,知道“军师”苏之之的招数果然有效!
军师之策,果然不同!
感谢我方苏之之!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他决定,要再下一剂“猛药”。
他盯上李相夷头上那根素雅的白玉木簪很久了。
那簪子质地普通,样式简洁,但因为是李相夷日日佩戴之物,在萧秋水眼里便成了无价之宝。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萌生。
他要自己做一根和他同款的木簪日常戴着。
作为一个动手能力还不错的现代青年(自认为),萧秋水信心满满。
他偷偷找来一块质地细腻的梨木,又向派中擅长木工的老师傅软磨硬泡借来了工具,然后就开始了他秘密的“造簪大业”。
过程……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削木头差点削到手,雕刻花纹更是歪歪扭扭,好不容易打磨光滑,又觉得不够完美。
他几乎是废寝忘食,躲在房间里叮叮当当了好几天,手上添了好几道细小的伤口,才终于做出了一根在他看来勉强及格的木簪。
簪身打磨得光滑,顶端被他笨拙地雕成了一朵小小的,抽象的莲花形状。
(他记得苏之之提过李相夷和莲花有些渊源)虽然雕工稚嫩,却也透着一股质朴的用心。
他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