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回来了。” 声音尽量放得轻柔,生怕触了这位的霉头。
柳随风看着她那乖巧的模样,心中那股暴戾的烦躁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了他恶劣的“游戏”。
“本公子渴了,去,沏一壶雪顶含翠来。”
“水温要八分烫,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他慢悠悠地吩咐道,眼神却锐利如刀,盯着苏之之的每一个反应。
苏之之:“……是。”
雪顶含翠?还八分烫?你咋不上天呢!
她心里骂骂咧咧,脚下却不敢怠慢,赶紧跑去茶房。
好不容易手忙脚乱地按照他那苛刻的要求泡好了茶,小心翼翼地端过来。
柳随风只抿了一口,便蹙眉放下:“味道不对,重泡。”
苏之之:“……” 我忍!
她又跑回去,重新研究水温,茶叶用量,折腾了半天,再次端上来。
柳随风这次连尝都没尝,只看了一眼茶汤色泽,便冷声道:“色泽浑浊,倒了。”
苏之之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是气的。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跟变态计较什么!转身又去泡第三遍。
等她第三次将茶端上来时,柳随风总算没再挑剔茶水,而是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书案有些乱了,去整理一下。记住,笔墨纸砚需按特定顺序摆放,不可有误。”
苏之之认命地走向书房。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卷宗和散乱的文具,她一个头两个大。
她哪里知道这变态的“特定顺序”是什么?只能凭着感觉,尽量摆放整齐。
刚整理完书房,气还没喘匀,柳随风的声音又如同魔音贯耳般传来:
“院中那株兰草似乎生了虫,你去瞧瞧,把虫子都捉干净,一片叶子也不许损伤。”
“衣柜里的衣物需按颜色深浅、季节更迭重新归类叠放。”
“地板不够光亮,再擦拭一遍,要能照出人影。”
柳随风就坐在回廊下的太师椅上,如同一个恶劣的监工,一条接一条地下达着各种吹毛求疵、琐碎至极的命令。
他看着苏之之像只被抽打的陀螺般,在卧室、书房、庭院之间来回奔波,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脸颊因忙碌和气愤而泛着红晕,那双总是带着灵气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疲惫和隐忍的怒火。
他心中那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