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日后……或有所用。」
李相夷沉默了片刻。
天道展示的“因果”虽不完整,但已足够让他理解。
原来这柳随风,竟是此界命运棋盘上一个暂时还不能移除的棋子。
杀意缓缓敛去。
他虽快意恩仇,却并非不识大体之辈。
既然神明言明此人关乎大局,甚至可能牵扯到自身,那便暂且留他性命。
“我明白了。”李相夷在心中回应,声音恢复了平静。
神明的意念随之退去。
李相夷站在原地,望着柳随风逃离的方向,目光深邃。
也罢,就让你再多活些时日。
若你再敢兴风作浪,届时即便有神明阻拦,他也定斩不饶!
另一边,亡命奔逃出数十里外的柳随风,直到确认身后并无那道令人窒息的白衣身影追来后。
他才敢在一片密林中停下脚步,靠着一棵大树剧烈地喘息。
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内衫。
回想起昨夜那如同梦魇般的经历,他依旧心有余悸。
自己怎么会鬼迷心窍,下达那样疯狂的命令?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他的心神,放大他所有的恶念……
还有李相夷那恐怖到非人的一剑……
那真的是凡人能够拥有的力量吗?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令人恐惧的画面。
无论如何,浣花派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李相夷定然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继续留在那里,无异于自寻死路。
“真是晦气!”柳随风低骂一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次不仅计划彻底失败,损兵折将,还彻底暴露了自己,更是得罪死了李相夷那尊煞神。
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到姥姥家了!
他必须立刻撇清关系,至少不能让萧家,尤其是那个看似单纯实则运气诡异的萧秋水,将昨晚的惨剧直接归咎于他的头上。
心思辗转间,一个借口已然成形。
他寻了一处隐秘的据点,取出纸笔,略一沉吟,便挥毫写下了一封信。
信中语气恳切,带着几分“不得已”的仓促与遗憾。
他写道,家中忽有急事,父母千里传书,言及已为他定下一门亲事,催他即刻返乡完婚。
事出突然,来不及当面辞行,深感抱歉云云。
并在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