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恢复了正常的流动。
然而,气氛却并未随之活跃起来。
“跑!快跑!!”
远处,那些侥幸位于“相夷太剑”攻击范围边缘、或是原本在外围警的少数权力帮众。
在恢复行动能力的瞬间,便被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和同伴瞬间全灭的恐怖事实彻底摧毁了意志!
他们发出凄厉的尖叫,如同看到了最可怕的妖魔。
再也顾不得什么任务、什么帮规,丢下手中的兵刃。
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向着浣花派外亡命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而混在人群中的柳随风,在恢复清明的瞬间,便感受到了李相夷那如同冰锥般刺骨的目光扫过自己。
他心中骇然,来不及细想刚才那诡异的失控感和现在这匪夷所思的局面,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几乎是凭借着多年来在刀尖上跳舞锻炼出的本能,趁着众人尚未完全反应过来。
场面依旧混乱之际,身形如同鬼魅般向阴影处一缩,紧接着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逃亡的权力帮众之中。
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未曾留下。
直到这时,浣花派众人才仿佛大梦初醒。
萧西楼第一个回过神来。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死去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李相夷难以言喻的感激。
他整理了一下染血的衣袍,深吸一口气,带着同样神色复杂、惊魂未定的大儿子萧易人、女儿萧雪鱼。
还有几位核心长老,快步走到李相夷面前。
“李……李少侠!”萧西楼拱手,深深一揖,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今日若非少侠出手,力挽狂澜,我浣花派……恐怕已遭灭顶之灾!”
“此等大恩,我萧家、我浣花派上下,没齿难忘!”
他身后的萧易人、萧雪鱼及众长老也齐齐躬身行礼,态度恭敬无比。
此刻,再无人因李相夷的年纪而心存丝毫轻视,唯有对绝对实力的敬畏与感激。
李相夷松开了扶着萧秋水的手,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剑并非出自他手。
他微微侧身,避开了萧西楼等人的大礼,声音清冷平静:
“萧掌门言重了。举手之劳,不足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