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眼神里充满了对“捷径”的渴望。
柳随风被他缠得烦不胜烦,心中冷笑连连。
就凭你这点城府和武功,还想争掌门?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原本想随口敷衍,或者干脆给萧秋水支几个昏招,让他去碰个头破血流。
也好给自己出口恶气,顺便看看能不能搅乱浣花派这潭水,方便自己浑水摸鱼。
但每每他刚起了个坏心思的头,一抬眼,总能撞上不远处李相夷那看似随意、实则洞悉一切的目光。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他的伪装,直抵他内心最阴暗的算计,带着一种无声的警告。
柳随风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真敢把萧秋水往沟里带,李相夷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那家伙,对萧秋水的维护,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权衡利弊之下,柳随风只能强行按下心中的恶意,挤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
折中地给萧秋水提了一些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没什么大用、甚至有些空泛的建议。
“萧兄弟,欲承大任,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眼下还是应以勤修武功、夯实根基为重。”
“至于威望,需以德服人,急不得。平日多关心派中弟子,处事公允,日久自然人心所向。”
“令尊那边,孝道为先,多尽人子之责,想必令尊也能看到你的成长。”
这些话说得滴水不漏,任谁也挑不出错处,但听在急于求成的萧秋水(肖明明)耳中,却觉得有些隔靴搔痒,不得劲。
但他见“风朗”兄说得诚恳,又想到对方是“伤员”,也不好意思再多追问,只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暗自琢磨去了。
柳随风看着萧秋水离开的背影,眼神阴鸷。
被李相夷如此掣肘,让他感觉无比憋屈。
这浣花派,因为有李相夷在,简直成了他的囚笼,什么手段都施展不开,真是烦心。
是夜,月朗星稀。
萧秋水结束了一天的“折磨”。(练武加请教)
他累得几乎散架,洗漱完毕正准备倒头就睡,房门却被轻轻敲响了。
他开门一看,竟是李相夷。
“相夷?这么晚了,有事吗?”萧秋水有些意外。
李相夷很少主动来找他,尤其是在晚上。
李相夷走进房间,随手带上房门。
他依旧是一身白衣,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