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黄泉醉后不久,柳随风脸上那层死灰之气果然开始渐渐消退,虽然依旧苍白虚弱,但呼吸明显平稳有力了许多。
他挣扎着想要坐直身体,对萧秋水再次拱手:“萧兄弟大恩……风某没齿难忘……”
“风兄客气了!路见不平,理应相助!”萧秋水见他好转,高兴得眉飞色舞,连忙摆手。
“此地不宜久留,风兄你伤势未愈,我们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再说。”
“我在城里有几位好友,我们可以先去与他们汇合。”
柳随风自然没有异议。
于是,三人离开破庙,向城中客栈走去。
柳随风虽然解了毒,但伤势和失血导致的身体虚弱是实打实的,走路依旧踉跄。
萧秋水(肖明明)二话不说,主动上前搀扶住他的一只胳膊,热情地支撑着他大半重量。
“风兄,你慢点,靠着我走就行!”
柳随风身体微微一僵,似乎不太习惯与人如此亲近,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低声道:“有劳萧兄弟了。”
李相夷则默不作声地跟在两人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神情淡漠,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他性格本就清冷孤傲,不喜与陌生人有肢体接触,更何况是柳随风这种他心存杀意之人。
萧秋水也深知他的性子,压根就没想过让李相夷来帮忙搀扶,觉得让李相夷这种“谪仙”般的人物来做这种事,简直是亵渎。
但看着萧秋水搀扶的模样,李相夷还是皱了皱眉。
于是,暮色笼罩的街道上,就出现了这样一幅景象:萧秋水热情地搀扶着虚弱(至少表面如此)的柳随风走在前面,嘴里还不停说着安慰和鼓励的话。
李相夷则一袭白衣,不染尘埃,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跟在后面,月光初升,将他俊美的侧脸勾勒得愈发清冷出尘。
一路无话,三人回到了萧秋水下榻的客栈。
唐柔、邓玉函、左丘超然早已等得心焦,见他们回来,还带着一个陌生的重伤号,都围了上来。
“秋水,你们可算回来了!这位是?”唐柔看着气息不稳的柳随风,疑惑地问道。
萧秋水连忙将“路遇重伤义士风朗,仗义相助,寻得解药”的经历(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听得唐柔三人啧啧称奇,对萧秋水的“侠义”和“运气”更是佩服,也对“风朗”投去了友善的目光。
柳随风(风朗)演技精湛,立刻摆出一副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