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附和道:“对对对!李兄说得太对了!结拜最重要的是心意!咱们心意到了就行,何必非要见血呢?多不文明……呃,多不雅观啊!”
他差点把现代词秃噜出来。
唐柔挠挠头,看看邓玉涵。
邓玉涵沉吟片刻,收起匕首,微笑道:“李兄所言极是。倒是我们拘泥于形式了。既然如此,我们便以天地为证,结为兄弟如何?”
左丘超然也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五人干脆利落地撤去血水,整理衣冠,就在这雅间窗口,对着窗外朗朗青天,齐齐跪下。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
“我萧秋水(唐柔/邓玉函/左丘超然/李相夷)今日在此结为异姓兄弟,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心协力,誓不相负!”
五人声音或激昂,或沉稳,或柔和,或清冷,汇在一起,却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真挚与豪情。
李相夷跪在萧秋水身侧,口中念着誓词,心中却是一片漠然的平静。
这誓言于他,不过是完成神明任务、获取萧秋水信任的必要步骤罢了。
结拜完毕,五人重新落座,气氛更加热烈。
然而,酒至半酣,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嘈杂之声,夹杂着呵斥与盘问。
“官府办案!闲杂人等避让!”
“有没有见过一个受伤的青衫男子?”
“一间间搜!别让他跑了!”
声音迅速逼近二楼。
萧秋水几人脸色微变。邓玉函低声道:“是搜人的?听起来来者不善。”
唐柔蹙眉:“我们刚结拜,不宜惹麻烦。”
左丘超然迅速判断:“避一避。”
五人交换眼神,立刻起身,准备离开雅间,找个地方暂避风头。
萧秋水和李相夷走在最后。
就在他们刚拉开雅间门,准备出去时,走廊另一头已经传来了官兵上楼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退路被堵,旁边恰好有一间虚掩着门的空客房。
“先进去躲一下!”萧秋水低声道,拉着李相夷闪身钻进了那间客房,迅速掩上门。
客房内光线昏暗,静悄悄的。
两人刚松了口气,以为暂时安全,却几乎同时察觉到屋内还有第三个人的呼吸声!
而且这呼吸声急促而微弱,显然主人状态极差。
两人猛地转头,只见房间床上的阴影里,坐着一个青衫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