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纪不大,眉眼疏朗,眼神清正,带着一种不太符合其江湖人身份的率直和……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他救了自己,言语间似乎并无恶意。
“大恩不言谢。”李相夷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拜谢。
“哎别别别!”萧秋水赶紧按住他,“你伤没好透,虚礼就免了。”
触手之处,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虚弱和隐隐的颤抖。
“你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或者找个大夫来看看?”
“不必麻烦。”
李相夷摇了摇头,他现在毫无胃口,而且内力尽失、身中剧毒的情况,寻常大夫看了也无用,反而可能暴露自身。
“我自行调息片刻即可。只是……恐怕要多叨扰阁下几日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萧秋水看着他苍白却依旧难掩绝世姿容的脸,那双眼睛正望着自己,清澈又深邃,让人难以拒绝。
他心里那点“麻烦”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保护欲。
“没问题!你尽管住下养伤!”
萧秋水拍着胸脯,属于肖明明的那部分热心肠又开始沸腾。
“这房间虽然简陋,但还算清净。你就安心待着,需要什么跟我说。”
李相夷微微颔首,再次道谢:“多谢。”
他顿了顿,看着萧秋水脸上还带着刚才打斗留下的些许尘灰和细微划痕,以及身上那股尚未散尽的、微弱的血腥气和凌厉气息,忽然问道:“萧兄方才出去,是遇到了什么事?”
萧秋水一愣,没想到他观察如此敏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没啥大事,就是跟几个朋友去办了件小事,已经解决了。”
他不想多提黑水坊赌庄的事,转而问道:“李兄之后有什么打算?”
李相夷沉默了片刻,眼中掠过一丝极快的茫然与痛楚,随即被深深的坚韧所取代。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尚未可知。但总要先活下去。”
活下去。
如此简单的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千钧重量和一种令人动容的决绝。
萧秋水看着眼前这个神秘、强大又脆弱不堪的李相夷,心中充满了好奇,也生出了更多的同情。
他来自现代的灵魂无法想象是怎样的经历会让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
“那就先好好活着。”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