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情心理,以及肖明明那颗在和平年代长成的、尚未被江湖彻底磨硬的心肠,让他无法视而不见。
更重要的是,即使狼狈至此,泥污满面,那人显露出的下颌线条和周身一种难以言喻的破碎又骄傲的气质,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绝非寻常百姓。
“长得这么好看……应该不像个坏人吧?”肖明明式的简单逻辑在萧秋水的脑海里占了上风。
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快步走下河滩,泥水瞬间浸湿了他的鞋袜,冰凉刺骨。
靠近了,他才更清晰地看到对方的惨状。
男子昏迷不醒,呼吸微弱,额头有一处磕碰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与苍白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的衣服式样古怪,绝非本地常见,料子却极好。
萧秋水伸手探了探他的颈侧,脉搏虽弱,但确实还在跳动。
“算你运气好,碰上我这个爱多管闲事的。”他嘟囔着,费力地将男子从水里拖出来。
对方看着清瘦,实际分量却不轻,身体紧绷,即使在昏迷中似乎也保持着某种防御本能。
萧秋水连背带扛,好不容易才把这个沉重的“麻烦”弄到了河岸上一处勉强能避雨的废弃窝棚里。
他累得气喘吁吁,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美男子,又开始发愁。
接下来怎么办?带回去?
他的三个朋友还在客栈等着,突然带个来历不明的重伤号回去,怎么解释?
而且此人衣着打扮看着不像普通人家,万一牵扯什么江湖恩怨呢?
诶?这是什么?
肖明明一眼就看到了那男子身边的剑,我靠还有剑,他肯定不是普通人!救还是不救啊……
不行,丢在这里,跟让他死在河里也没区别。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他再次用现代人的道德观说服了自己。
他检查了一下男子身上的物品,除了一块质地奇怪、刻着奇特纹路的令牌状东西和旁边一把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细长精巧的长剑之外,别无长物。
没有银两,没有文书。
等下,该不会,是系统出bag,给他送了个福利?不行,得捡。
有便宜不占是脑子有问题。
萧秋水收起那两样东西,想了想,脱下自己半干的外袍,裹在对方湿透的红衣外面,勉强遮住那过于扎眼的颜色。
然后他再次咬牙,将人背起,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自己下榻的、位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