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自愿,而是被迫的。”
李莲花眉头紧锁:“被迫?以师兄的武功智谋,谁能强迫他做这种事?”
“这正是我们需要查清的。”圆可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
“这是我从金满堂那里得来的,据说是万圣道的信物。”
那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正中是一个“圣”字。
李莲花接过令牌,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的刻痕:“这令牌的材质...似乎是玄铁?”
“不错。”圆可点头,“玄铁难得,能用它制作令牌,说明这个组织实力不凡。”
圆可端详着令牌,忽然道:“这上面的符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一本古籍,快速翻动着,最终停在一页上:“你们看,这书上的符文与令牌上的十分相似。”
阿紫接过古籍,仔细比对后神色凝重:“这是记载南胤古国秘术的典籍,你从何处得来?”
“这个,也算是我朋友给我的吧。”圆可道。
“书中记载,南胤有一种秘术,可以控制人的心神。”
李莲花与阿紫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元宝镇上那些被控制的居民。
“难道单孤刀是被这种秘术控制了?”李莲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不无可能。”圆可合上古籍,“若真如此,那单孤刀假死背后,恐怕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三人沉默片刻,各有所思。
最后还是李莲花打破了沉默:“当务之急是找到单孤刀假死的证据,以及他现在的下落。”
“金满堂临死前曾说,单孤刀假死后改名换姓,潜伏在朝中。”圆可道,“而且他似乎与一桩谋反大案有关。”
“谋反?”阿紫惊呼,“单孤刀怎么会...”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李莲花摇头,“师兄一向忠君爱国,怎会参与谋反?”
圆可冷笑:“若他真是被控制了心神,那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方多病的声音由远及近:“李莲花!你醒了吗?我买了早点!”
李莲花迅速将令牌收起,对圆可和阿紫使了个眼色。
二人会意,不再谈论刚才的话题。
方多病推门而入,手中提着热气腾腾的包子:“我听说你昨晚毒发了,现在怎么样?”
“好多了。”李莲花微笑,“只是普通的风寒发作,已经无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