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见过,但以前总是听到师姐师兄们谈起。
“刺激!真刺激!哥啊!一会儿要是真撞鬼,记得给我看看!”
圆可瞥了眼她:“等会被吓到别找我啊!”
阿紫看向李莲花,眼神里带着坚定:“没事,我又不是没人保护我~”
李莲花目光掠过她莹白的面庞,微微一笑。
决定谁打头阵进去时,圆可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猜拳!猜拳决定!输了的……唔,输了的就得穿上那架子上摆着的新娘服进去!给咱们壮壮胆,也吓唬吓唬可能藏在里头的玩意儿!”
方多病立刻反对:“这什么馊主意!”然而李莲花却挑了挑眉,似是觉得有趣,竟点头应允:“也好。”
几轮石头剪刀布下来,命运之神仿佛开了个玩笑。
李莲花看着自己伸出的“布”,又看了看方多病得意洋洋的“剪刀”,以及笛飞声毫无变化的冷脸和圆可幸灾乐祸的大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李神医,请吧!”圆可憋着笑,将那件叠得整齐、色泽鲜红却莫名透着陈腐气息的新娘礼服捧了过来,甚至还配了那顶沉甸甸、流苏垂落的凤冠。
阿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
只见李莲花叹了口气,竟真的接了过去,转身走到屏风后。
片刻后,再出来时,一身大红嫁衣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宽大的袍袖和曳地的裙摆减弱了他平日里的清瘦,添了几分荒诞又惊心的诡艳。
凤冠的流苏在他额前轻晃,阴影投在深邃的眼眸上,让人看不清情绪。
方多病看得目瞪口呆,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
笛飞声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圆可已经捂着肚子蹲到一边闷笑去了。
阿紫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那红,刺目又妖异,穿在他身上,竟不显半分女气,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超越性别的神秘风华,仿佛午夜悄然绽放的优昙婆罗。
这模样,倒是有几分以前李相夷穿红衣的样子。
夜探开始了。
穿着新娘服的李莲花坦然自若,仿佛只是换了一件寻常外袍,他自然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寻找证据。
屋内布置依旧喜庆,却死寂无声,红烛惨白,剪纸窗花如同干涸的血迹。
他在房中细细查探,手指拂过梳妆台、床榻、衣柜……目光锐利如鹰。
突然,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灌入,吹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