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继续追问:“好哇,既然如此,那换我来问问你。你究竟来自何方?家中还有哪些亲人?平日里又有着怎样的兴趣爱好?”
面对方多病一连串咄咄逼人的问题,李莲花倒是显得不慌不忙,只见他微微仰起头,略作思考后回答道:“也罢,那我便如实告知于你。”
“其实我有个兄长名叫李莲蓬,我的家乡就在那莲花山脚下的莲花镇中的莲花村里。”
“曾经嘛,我也有过一个未婚妻……”说到此处,李莲花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紧接着,他又恢复了先前的从容神态,微笑着补充说:“至于我个人嘛,着实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和宏伟的抱负。”
“要说爱好,无非也就是闲暇时品品茶、钓钓鱼,再摆弄摆弄那些花花草草罢了。”说完,他还悠然自得地轻摇了几下手中的折扇。
然而,方多病显然对这番话并不买账,他冷哼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儿地道:“哼,我才不信你这套说辞呢,简直就是胡诌八扯!”
见方多病如此反应,李莲花无奈地耸了耸肩,轻轻叹了口气:“唉,这可是你非要让我说的,信与不信全在于你喽。”
话音未落,他便转过身去,迈着大步扬长而去,只留下方多病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
“李莲花,你竟然还有个未婚妻?”阿紫站在二楼栏杆旁,微微俯身,目光冷冽地盯着楼下那个人。
她那娇俏的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情绪波动,但那平静的语气却仿佛隐藏着汹涌的暗流。
尽管阿紫的语气听起来没有太大的起伏,但她周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让李莲花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就连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台阶上的笛飞声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呵呵,李莲花,看不出来啊,你这老相好还真不少呢!”笛飞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毫不留情地讥讽起李莲花来。
听到这话,李莲花不禁轻咳一声,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抬头望向二楼的阿紫,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缓缓开口道:“阿紫,你可还记得,我们年少之时......我曾经对你说过些什么吗?”
李莲花本以为自己这番话能暂时稳住局面,谁知阿紫闻言却是一愣,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时,她刚刚穿越到此地,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而又新奇。
就在那个晚上,她与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