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同久旱的甘霖。

少女的胸口，微弱地起伏了一下，算是保住了一丝生机。

石磊不敢耽搁，将她抱起，迅速转移到安全地带，然后又立刻返回，去救下一个人。

他的速度很慢，效率远不如孙毅。但他每救一个人，都倾注了自己全部的心力。他的眼神，专注而执着，仿佛他不是在救人，而是在守护自己心中最珍贵的东西。

就在这时，三个幸存的血魂殿教徒，从不同的方向朝他扑了过来。他们看出了石磊是这里最薄弱的一环，想要从他这里打开缺口。

“杀了他！”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三柄血色兵器，带着怨毒的呼啸，从三个角度，同时劈向石磊的后心。

石磊正全力维持着光盾，救助着一名老者，根本分心乏术，对身后的致命攻击，竟毫无察觉！

“找死！”

一声冷哼，从石窟上方传来。

秦云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石磊的身后。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向后挥了挥手。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灰色剑气，从他指尖迸发而出。

这道剑气，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着“归元”的道韵。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悄无声息地，划过了那三名血魂殿教徒的身体。

那三名教徒的动作，瞬间僵住。他们脸上的疯狂和怨毒，还来不及褪去，他们的身体，便从中间，无声地，分成了两半。没有鲜血，没有惨叫，他们的伤口处，所有的血肉和灵力，都被那道灰色剑气，彻底地，分解，净化，回归了最原始的尘埃。

“噗通。”

三具尸体，倒在了地上，化为了三堆黑色的粉末。

石磊感受到了身后的异样，他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三堆黑粉，和秦云那伟岸如山的背影。他心中一暖，知道是师尊在暗中保护着他。他不再有后顾之忧，救人的动作，更加坚定有力。

整个石窟，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混沌的战场。

法阵的崩溃，引发了连锁反应。穹顶上的钟乳石，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砸落。地面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缝隙，里面喷涌出灼热或者阴冷的气息。空气中，充满了狂暴的能量、怨魂的哀嚎、岩石的碎裂声，以及幸存者微弱的呻吟。

孙毅和石磊，就在这片末日般的景象中，与时间赛跑。

他们一次次冲入险境，一次次将濒死的幸存者救出。他们的衣服，被汗水和血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