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成为了人人敬仰的新宗主。他也亲眼看着自己曾经的那些党羽,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被一一揭露,被剥夺修为,打入思过崖底层的水牢。
他知道,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
被押入大殿的瞬间,赵无极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了那张宗主宝座。当看到端坐其上的秦云时,他的心脏猛地一抽,一股混杂着嫉妒、怨毒、恐惧与不甘的复杂情绪,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那个他一直视为蝼蚁、随意打压的晚辈,如今却高高在上,成了决定他生死的存在!
“赵无极,你可知罪?”秦云看着这个曾经给自己制造了无数麻烦的老者,声音平静地问道,仿佛在问一个与己无关的人。
赵无极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血色。“我……我何罪之有?”他色厉内荏地嘶吼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宗门!是你!是你勾结魔道才引来了这场浩劫!你这个魔头!”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做最后的挣扎,哪怕只是言语上的攻击。
大殿内的几位长老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到了这个时候,赵无极还在执迷不悟,颠倒黑白。
“哦?”秦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温度,“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缓缓抬起手。
“带证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身影从大殿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那是一个外门弟子,脸上还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但眼神却已恢复了清明。他正是第一个被钱坤腐化控制的棋子。
当赵无极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瞳孔猛地一缩。
“赵长老,”那弟子看着赵无极,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清晰,“你可还记得,三个月前,你曾在后山见过我一次?”
赵无极闻言,脸色猛地一变。“你……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否认。
“是吗?”那弟子惨笑一声,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悲哀,“那你可还记得,你当时给了我一道血色符箓,并告诉我,只要我按照你的吩咐去做,就能帮我报仇雪恨?”
“你!”赵无极彻底慌了,他没想到这个自己以为早已被控制得死死的棋子,竟然会被救回来,而且还敢指证自己!
“不止他。”秦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重重地敲在赵无极的心上。“还有王长老、刘长老、周长老……他们都曾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收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