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丝不和谐的涟漪。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护山大阵何其庞大,其能量节点,更是多如繁星。秦云的混沌之气,就像一个最耐心的工匠,一寸一寸地,检查着这片庞大的工程。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
与此同时,主峰之巅,玄阳真人的静室之内。
与外界的紧张气氛不同,这里,安静得能听到一根针落地的声音。
玄阳真人端坐于蒲团之上,他的面前,悬浮着一尊古朴的青铜小鼎。这尊小鼎,不过巴掌大小,通体呈青色,鼎身之上,刻满了玄奥莫测的纹路。它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就像一件普通的古物。
但玄阳真人看着它的眼神,却充满了敬畏与郑重。
这,就是青云宗的镇宗之宝——镇岳鼎的本体。
“老伙计,明日,就要仰仗你了。”玄阳真人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鼎身,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的思绪,飘回到了千百年前。
青云宗初创之时,不过是南域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派。是当时的开派祖师“青云子”,云游四海,在一处上古战场遗迹中,偶然发现了这尊即将崩碎的青铜小鼎。祖师以大法力将其炼化,才得知,此鼎竟是一件混沌时期诞生的先天灵宝,其内蕴含着一丝真正的混沌本源。
正是因为这尊镇岳鼎的镇压,青云宗才能在数次魔道入侵的浩劫中屹立不倒。尤其是在三百年前,那场被称为“血月之灾”的劫难中,当时的宗主,就是凭借此鼎,硬生生挡住了一位化神期魔尊的自爆,才保全了宗门的根基。
但那一次之后,镇岳鼎也元气大伤,陷入了长久的沉睡。近百年来,它才刚刚恢复了一些元气,而鼎内那丝混沌本源,也变得愈发微弱。
玄阳真人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的镇岳鼎,早已不复上古之威。强行催动,甚至可能让它彻底崩毁。但是,他没有别的选择。
今日,在演武场上,他看到林风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时,心中便已有了最坏的打算。那个血魂殿的使者,既然能策划出如此周密的阴谋,就绝不会是一个甘于失败的角色。
他既然敢布下这个局,就一定有后手。
而这个后手,很可能,就是一场足以颠覆整个青云宗的惊天杀局。
“秦云……”玄阳真人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你的成长,超出了我的预料。你的道心,也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坚定。但是,你面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