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坤与赵无极来来不和,他主张资源应向亲信弟子倾斜,而赵无极则坚持公平公正,两人矛盾由来已久。
“钱坤首座,此乃宗门最高议事的问心殿,岂是你能随意闯入的?”赵无极立刻怒声呵斥。
钱坤却浑不在意,他先是向宗主行了一礼,随即目光如刀,扫向秦云:“赵首座,你只听这秦云的一面之词,是否太过草率?天煞宗的鬼面人?上古魔丹?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偏偏让他一个元婴初期的小辈遇上了,还全身而退。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依我看,此事疑点重重!这颗魔丹来历不明,谁知道是不是他勾结魔道,图谋不轨的证据?他体内残留的魔气,说不定就是修炼魔功留下的祸根!”
“你血口喷人!”赵无极勃然大怒,剑气四溢。
“我血口喷人?”钱坤冷笑一声,“赵无极,你一向偏袒这个秦云,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要保他?我提议,立刻对秦云使用‘搜魂术’,查清他的记忆,看看他到底在任务中做了什么!否则,宗门安危,何以保障!”
“搜魂术”三个字一出,连宗主的脸色都变了。
此术霸道无比,一旦对修士使用,轻则识海受损,修为倒退,重则神魂俱灭,沦为白痴。这已经不是审查,而是直接将秦云当成了死敌。
“不可!”赵无极断然拒绝,“秦云为宗门立下汗马功劳,九死一生才带回了如此重要的情报,你不但不嘉奖,反而要用搜魂术对待他?这是在寒所有弟子的心!”
“功劳?谁知道这功劳是真是假!”钱坤咄咄逼人,“事关宗门存亡,任何疑点都必须查清!我以丹堂首座的身份,请求宗主准许!”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秦云一直沉默地站在那里,钱坤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毒刺,扎在他的心上。他感受到的,是来自宗门内部的、比鬼面人更阴冷的恶意。
他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惨然的笑容,目光直视钱坤:“钱首座怀疑我,我无话可说。但搜魂术,恕我不能接受。”
他转向高坐上的宗主,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弟子秦云,自入宗以来,一心向道,从未有过半点背叛宗门之意。此次遭遇,句句属实。若宗主与诸位长老信不过我,我愿进入问心殿后山的‘问心路’,接受本心拷问!若能通过,请还我清白!若通不过,我秦云愿自散元婴,以死明志!”
“问心路!”
此言一出,满座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