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向外走去。
他刚一出门,便感觉到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从远处扫来,又在触及他身影的瞬间匆匆移开。周围的弟子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敬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疏远。
显然,三日前的藏经阁事件,已经在外门弟子中传开了。一个新晋弟子,敢当众顶撞内门弟子,甚至让孙长老亲自出面,这本身就足以成为一则传奇。而秦云安然无恙地走出禁闭室,更是让这则传奇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对于这些目光,秦云恍若未觉。他径直走向外门执事堂,准备领取这个月的份例。
执事堂内,几名外门执事正在处理宗门事务。看到秦云进来,一名姓钱的执事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地说道:“秦云,你的份例。”
说着,他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下品灵石和三颗辟谷丹,放在了柜台上。
秦云眉头微皱。他记得外门弟子的标准份例,是两枚下品灵石和五颗辟谷丹。
“钱执事,份例是不是发错了?”秦云平静地问道。
那钱执事眼皮都未抬一下,慢悠悠地翻着手中的宗门卷宗,淡淡道:“没错。孙长老有令,你身为新晋弟子,初入宗门便惹是生非,当以儆效尤。扣除一半份例,以示惩戒。这是长老手令,你有意见?”
他随手将一枚玉令推到秦云面前。
秦云的目光落在玉令上,上面确实有孙长老的灵力印记。他心中瞬间了然。
这并非孙长老的意图,而是林宇那边,通过家族关系,在规则之内对他进行的打压。扣除份例,合情合理,让他有苦说不出。这比直接的暴力冲突,更显得阴险。
秦云拿起玉令看了一眼,又放回柜台,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没有意见。”
他没有争辩,也没有愤怒,只是拿走了柜台上一枚灵石和三颗辟谷丹,转身便走。
他的平静,反而让那钱执事有些意外。他本以为秦云会至少争辩几句,那样他正好可以借题发挥,再给他安一个“顶撞执事”的罪名。可秦云的隐忍,让他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走出执事堂,秦云将灵石和辟谷丹收入储物袋。这点损失,对他来说根本无伤大雅。他现在修炼,主要依靠的是《枯荣生死经》和归墟石坠,对宗门份例的依赖性已经大大降低。
但他清楚,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林宇既然能在这里动手脚,就一定会在别的地方,用更阴险的手段来对付他。
“看来,是时候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