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刺,导致了如今我们两房面和心不和的局面。”冯氏颇为感慨道。
“可这事也不能怪咱们太爷呀?”沈淑儿嘟囔道。
冯氏笑了笑:“人呀,遇到不顺心的事儿就会想偏,觉得全天下人都在和自己作对。更何况大房那位野心也不小,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老祖宗他是不敢怪罪的,只能把所有不平和怨气都撒到咱们这房头上了。”
“那他为什么偏偏针对表哥?姨母的四个儿子个个都很出众,怎么就非让最小的表哥放弃仕途?”沈淑儿还是想不明白。
“因为你表哥和当年的太爷很像。不但长得像,性格脾性和聪慧都如出一辙,让他如坐针毡,日夜不安,生怕那你表哥会克了他大房的运势。”冯氏垂了垂眸子,声音苍老中透着一抹凉意:“至于姨母当年为什么同意,就是先前和你说的,为了你大表哥他们的仕途求到了他跟前。”
“他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那还不如干脆不帮咱们呢!”沈淑儿气呼呼道。
冯氏凄苦一笑:“这么多年我也常常这样想。要是当年我忍住不去求他,清鸿他们多熬个几年总有出头之日,老四也不会像如今这般郁郁不得志。”
“姨母,分明是他居心不良,不能怪您。”沈淑儿倚在她身边娇声安慰道。
冯氏拍拍她的手,叹道:“如今木已成舟,这辈子我对谁都能说声问心无愧,唯独对你四表哥实在亏心得很。淑儿,你可要好好替姨母照顾你表哥,让他至少过得开心些。”
沈淑儿小脸微红,却忍住害羞,坚定地点头道:“淑儿会好好照顾姨母和表哥的。”
说完,她又想起了什么,小声问道:“姨母,这承诺既然是大房太爷要求的,可他今年都八十多了…”
她话没有说完,但冯氏却懂了。
她怜爱地摸了摸沈淑儿的脑袋道:“难为你心思单纯还能想到这一点。大房那位又如何想不到。你是没瞧见,他作息饮食极其规律,每日必饮参茶,院子里还聘了位老大夫天天替他诊脉。他惜命得很,没那么容易死。等他再熬个几年,你表哥被彻底消磨了志气,无心出仕,他就更加可以安心闭眼了。”
她语气嘲讽至极,没有丝毫敬意。
“就不能争一争吗?”沈淑儿还是觉得不该就这样放弃。
“如何争?”冯氏无奈笑道,“不管大房还是二房,三房,都是江家子弟,在外人看来便该同气连枝,互帮互助才对。真要闹起来,坏的还是自己颜面,对你表哥只有害无益,得不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