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不用猜也知道这个朋友是谁,只是李明乾的心境再未受影响。
“我走了。”他低头看着站在身边的王槿,温声道。
他的语气很柔和,在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气氛里显得有些暧昧。
王槿点点头,不敢看向他,等他翻窗出了屋子便伸手关了窗。
李明乾站在不远处,看着窗户上的一抹剪影,褪去外衣后显出窈窕动人的曲线,眼里闪过一道微光。
其实…也不小了。
之后几天王槿的生活又恢复原样,只是多了几分甜蜜的期待。
做好的礼物已经让信差送去了,想必这几天就该到了,不知道清流喜不喜欢,大小合不合适。
她的那只已经戴在了腕间,藏在袖子里,不时便会拿出来偷看一番,再欢欢喜喜地放回去。
家里如今只有个小王棠要人照顾,她每天都清闲很多,便有更多时间写写小说,想想心事。
前两天陈氏去看过王轼后,回来便惦记起王牧来,说怎么到现在都没回信。王槿也渐渐有些不安,却不想让身在南方忙碌的江清流操心,便没再信中提起。
想着李明方和牧儿又成了同窗,十二的时候又是李明乾的生辰,她只好叹口气,决定还是麻烦他吧。毕竟,债多了不愁嘛!
与此同时,江府最近也起了些不大不小的波澜。
冯氏的三个儿媳带了她的五六个孙儿们前不久从京城回了祖宅,打算今后在族学里念书。
于是本甚是冷清的二房院子里一下子热闹不少,冯氏有孝顺的媳妇们在跟前问寒问暖,又儿孙绕膝,着实开心了好几天。
可渐渐的,沈淑儿便有些烦恼起来。
江府三房虽比邻而居,然而除了节气或者祭祖,日常少有走动。即便是经常聚在一起的小辈们也因为二房没有同龄之人而鲜有拜访。
但是也有人有不一样的心思。
冯氏的几个孙子年龄从十二三到八九岁不一,因平日里父母管教得当,性子才学都不错,进了族学后不久便得了同学的认可,也和大方三房的兄弟们混了个七分熟。有几个与他们特别亲近的更是日日下了学还来院子里找他们,于是沈淑儿便经常会碰到大房三房的年轻子弟们。
原本这也没什么,只是这些少年们打量她的眼神太过炽热,极为无礼,让她又羞又恼,愈发不愿出门。
这些少年中,大房二老爷的长子,十六岁的江皓不但模样生的好,还是去年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