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时候王槿教的两只老虎。
轮到王槿的时候,她想了想,朝江清流道:“你箭术如何?”
“勉强过得去吧。”江清流想了想道。
“那咱们来比试一番,怎么样?”王槿盈盈一笑道,“不比射箭,我们比飞镖。”
不比射箭,是怕我输么?江清流微微一笑,“好,那就比飞镖。”
仆人按王槿的指示立好了靶子,画好了标线。
看着匣子里一堆精巧的银镖,镖身刻着清流二字,镖尾系着红色流苏。王槿不由暗地里撇了撇嘴,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奢侈。
“咳,这是我六岁生日的时候,二哥送的礼物。”江清流微感尴尬道,“园子里没有备其他的飞镖,就先用这个凑合一下了。”
王槿挑了挑眉,站在线外轻轻一掷,银镖扎在了红心偏左的地方。
“大小正合适,不过这流苏要拆下来。”王槿回忆刚刚的手感道。
“快快快,赶紧把流苏拆下来。”秦子明连忙吩咐立在一旁的仆人道。
趁着他们拆流苏的功夫,王槿想了想规则,狡黠一笑道:“十镖一局,三局两胜,输的人准备明天的早饭。”
“好。”江清流爽快应道。
比赛正式开始。
秦子明作为计分裁判,接受了王槿的临时培训后,站在靶子旁边记录分数。
因为很久不练,手有些生了,王槿一连几镖都失了手,只中了七环和八环,不由有些懊丧。
不过江清流似乎正如他所说的勉强过得去,第一轮的成绩不过勉强比她多了几环。
秦子明看着二人的表现,心里忍不住得意得想这水平和自己差远了。
到了第二局,王槿找到了些手感,环环都在红心周围,江清流也有所进步,但差距却已经明显。
不出意料地,王槿连胜两局。
“那明天就等着吃你煮的早饭咯!”王槿洋洋得意道。
江清流弯唇而笑:“愿赌服输。”
王棠几个小的瞧着有趣也轮流玩了会,山上的篝火一直热闹到月上中天才熄灭。
将她们送回房间,回去的路上秦子明不由偷笑道:“没想到爷你也有玩不好的东西!”
江清流朝他冷冷哼笑一声,转身就走了。
秦子明连忙拔脚跟上,却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他低头一看,一个锃亮泛着银光的飞镖正钉在自己鞋尖,只差分毫就扎在皮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