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打算年后去金陵雍学书院进修,等过几年学有所成了再参加院试。”
王槿心中一喜,面上却惊讶道:“去金陵?”
王牧点点头道:“江大哥写信给我,说已经在书院替我安排好了,年后就过去上学。”
“雍学书院是金陵,哦不,整个省内最好的书院了。”见王槿沉默不语,王牧急忙解释道,“江大哥想必花了很多功夫才替我争取到这个名额的,姐,我…我能去么?”他声音渐低,原本雀跃的心情也沉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王槿走到他身边,柔声道,“我们在家过完年,就早些去金陵,看看有什么要准备的。”
“嗯!”王牧连连点头,抑制不住地欢喜起来。
“不过我们得再和娘商量商量这事。”王槿笑道,“娘要是不准,我可没办法!”
果然陈氏听到这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舍不得。不过在王牧王槿的劝说下,最终勉强同意了,更是决定过了元宵就启程去金陵。
晚间,王槿回到屋里,给江清流回了信。对他如此神速高效的行动力给予了高度赞扬和佩服之情,并且告知了自家年后去金陵的计划。
不知为何,她心中似乎有一丝淡淡的期盼。
几日后,京杭运河上一艘桅船内,江清流收到了来信。
他这次在外奔波了近三个月,前几日才结束了京城之行,此时正在乘船回金陵的途中。
“要来金陵么?”他的心情忍不住欢愉雀跃起来。
回到江府,第一时间自然要去看望母亲。
甫一进门,冯老太太便拉着他在身边坐下,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一番。见他精神极好,只稍稍瘦了一些,身姿越发挺拔,才放下心来。
“你这一走就是几个月,每次回信就那么几句话,让我和淑儿好一阵担心。”冯老太太瞥了眼一旁正一脸关切看着江清流的淑儿,嗔怪道。
“儿子在外行走惯了的,能照顾好自己,母亲不必忧心。”江清流笑道。
冯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疼惜和隐隐的自责,想着他这般风尘仆仆的模样定是还没来得及休息,忙道:“我让下人备好了热水的,你先去洗个澡睡一觉,晚些再过来一起用膳。”
江清流点点头,便回了卧溪别院。
丫环捧着他换下的衣服准备送去浣衣房,迎面走来刚得了消息的沈淑儿,她急忙停下脚步行礼。
沈淑儿朝她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