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槿儿明白了。麻烦妈妈准备一套合适的衣服。”她朝夏妈妈微微一笑道。
她并不介意一身朴素地见人,但作为阮敏玉的朋友,正如夏妈妈所说,不能给别人轻视自己进而轻视阮敏玉的机会。
夏妈妈略带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向阮敏玉告了退。不一会儿,带着一个丫环,捧着一套藕荷色衣裙进了屋。
王槿看了眼自己身上同样藕荷色的衣服,微感诧异,又很快明白过来,不禁佩服起这位夏妈妈。
她如今尚在孝期,没有特殊情况,皆着素色衣衫。夏妈妈自然不知道这事,但却选了同样颜色的衣裙,心思可谓极为周全细腻。
“这套衣服原本是夫人替表小姐做的,不过今年表小姐没有来,便一直压在针线房。这位槿儿姑娘的身量应该正合适。”夏妈妈道。
“周表姐的?”阮敏玉站起身走过去,接过衣服展开一看,皱着小鼻子,气呼呼道:“母亲真是的,人家都不稀罕来,还给她做这么好的衣服!”
她把衣服往王槿怀里一塞,拉着她到内室屏风后面。
“槿儿姐姐,你快穿上,要是合身就送给你了!”她看着衣服的眼神有些恶狠狠。
王槿无奈,这小丫头的脾气真是说风就是雨,也不知道这位表小姐又怎么她了。
她换好衣服后走了出来,阮敏玉,菡萏一众人等都看得有些发愣。
阮夫人给周表姐准备的是件藕荷色交领宽袖襦裙,袖口裙边以极淡的绿色丝线绣着曼曼的忍冬藤。裙摆极大,袖口极宽,走路时迎风飘摆,迤逦如仙。白色织锦腰带左右两侧各挂着一串彩珠,微微叮咚作响,十分悦耳。
这件衣服正合王槿的身量,且衬得她纤腰袅袅,肌如白雪,楚楚动人。
“真漂亮…”阮敏玉不禁叹道。
王槿却皱了皱眉,眼含询问看向夏妈妈。
“既然都准备好了,小姐,咱们出发吧。”夏妈妈朝她微微一笑,转身向阮敏玉道。
阮敏玉回过神来,也有些急不可耐了,拉着王槿就出了门,后面一堆婆子丫环急忙跟上。
马车上,阮敏玉一直好奇地对王槿瞧来瞧去。
“你怎么了?不认识我啦?”王槿忍不住笑道。
“就是觉得槿儿姐姐哪里不一样了,可是又说不出来。”阮敏玉有些苦恼道。
“换了衣服自然不一样了。”王槿莞尔一笑。
“不是的,不光是衣服,还有…感觉。”阮敏玉手托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