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无法决定。王槿心中得意,这回你可只能靠运气了吧!
一旁观战的王牧几个在王槿身后都跟着紧张起来。偷偷看过底牌的王轼觉得江清流刚刚上手就玩得这般好,大姐却仗着经验丰富未免有失公平,私心便希望江清流能赢了这局。所以每次江清流的手指点到那张乌龟时,他眼神就透出几分焦急,一旦点到另一张牌时,又变得放松。善于察言观色的江清流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他瞧着王槿这般认真,如临大敌的模样,竟不忍心叫她输了去。罢了,今日就也戴一回花吧!
他将那乌龟抽回来,在身后随意动作了下,便让王槿抽牌。
拜托拜托,我最近可没干坏事,千万不要这么倒霉抽到乌龟。王槿心里念叨着,犹豫了会,手就伸向左边那张。却见江清流挑了挑眉,她手下便是一顿,这是什么意思?她使劲想了会,要是这张是乌龟的话,那他应该没有必要特意露出这番神情吧,直接让自己抽过来不就行了。她决定不管了,反正都有五成的机会。狠下心把牌抽来一看,她不禁心花怒放,嘿嘿,还是自己赢了!
她将手里一对牌摊开放下,冲江清流眨眼笑道:“不好意思江公子,你输咯。”
她虽尽量控制,可江清流还是听出了她的得意,又见她伸手摘了一朵海棠,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心里又是好笑又觉有趣,更有一丝说不出的欢喜。他低下身子,微微偏头,王槿将那花嵌入他鬓间,心想:这可是我专门为你挑的最红最大的一朵,也算特殊待遇了。
戴了花的江清流也不觉尴尬,面色甚至更为柔和。他本就面庞如玉,乌发生辉,衬着那娇艳小巧的海棠更是生出几分别样的俊俏。王棠瞧了不禁稚声道:“江大哥真好看!”
陈氏也正打量着江清流,听了她的话不由笑道:“我们棠儿都知道好看不好看啦?”又转头朝江清流满是赞赏的口气道:“江公子确实是一表人才,我瞧过的这般年纪的公子少年里,没一个及得上江公子的。”
王槿听了不由暗暗撇嘴,娘一碰到这江公子就格外欢喜,老像是亲生儿子似的夸个不停。明明输了牌,怎么没人说?
江清流微微一笑,对陈氏道:“婶子这般夸奖我,清流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幸而之前就备了些节礼,不如大家去我的宅子里坐坐,正好将节礼带回去。”
陈氏尚未来得及回答,王槿已经连连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今日江公子请我们又看龙舟又吃饭的,已经很破费了,我们怎么还好意思上门叨扰。”
陈氏虽也想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