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运输,耐力和爆发力都十分强,阮家和通利钱庄与之相比,也要逊色几分。至于那匹黑马,王槿对其虽全无了解,但也寄予了厚望,最好能狠狠下了漕帮的面子。
一旁的江清流听到她这番话,不禁挑挑眉,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转身对秦子明耳语了几句,秦子明连连点头,然后寻了个由头出去了一趟。等他回来时恰逢比赛开始,他冲江清流轻轻点了点头,便站到窗边观察赛况。
哨声响起,令旗挥下,四艘龙舟牟足劲冲了出去,划到四五百米的距离时,漕帮的龙舟已经渐渐显出领先之势,两岸的人群也已经欢呼起来,似是已经在为漕帮的胜利而庆祝。接下来的两百米,阮家和通利钱庄和领头的漕帮的距离越拉越大,而那名不见经传的帆顺的龙舟却死死咬住了漕帮,把差距一直控制在一个船身的长度。
又是一百米,两者之间的距离竟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不断缩短!两岸的喧嚣之声渐渐止息,安静之中是浓浓的紧张和刺激。窗边的王槿也睁大了眼睛,屏息凝神,握着拳头,暗暗替帆顺船队加油鼓劲。
再一百米,帆顺和漕帮的龙舟已经首尾相接,且后者还有继续赶超之势。周围有观众止不住心头的激动带头喊起来“帆顺!帆顺!…”一石激起千层浪般,顿时有大批的观众附和起来,两岸响起了震天的加油声。帆顺龙舟也似受到了鼓舞,他们船头的鼓手停下激昂快速的鼓点声,深吸一口气,极其缓慢却有力地击打着鼓面,那低沉浑厚的鼓声伴随着水手应和的吆喝声一声声传开,不仅听在耳里,更似敲在心上,让人忍不住心潮澎湃,血液沸腾。
“朱兄,这次恐怕你们漕帮是遇到劲敌咯。”站在游船二层栏杆边的通利钱庄的李复捋着胡须朝身边脸色略有些难看的朱鸣道。
“瞧这情况,今年这龙舟赛的冠军花落谁家可说不好了,是不是啊李兄?”一旁年纪稍轻的青年略带嘲笑道。
“还未出结果呢,阮三爷现在就下结论可有些早。”朱鸣淡淡道。
那被称作阮三爷的青年瞥了眼朱鸣紧扣着栏杆的手,嗤笑一声,也不再说,双手抱臂,继续观赛。
最后一百米,赛情已经白热化,漕帮龙舟的水手见自己的领先地位岌岌可危,也使出了全身力气划着船桨。身后的帆顺龙舟则在鼓手一个连击的两声鼓点后,齐齐在船桨上翻了一下,那单柄桨叶竟多了一叶,而水手摇桨的频率却丝毫不减,龙舟的速度瞬间又提升了许多。在所有观众攥着拳头,凝神屏息间,五米,两米,一米,一尺,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