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劳烦各位大老远送我们上京城,咱们先去扬州吧。到了扬州分舵,我们再换自己的船。至于这艘…”他略略迟疑,向方莽问道:“不知道方兄有何意见?”
方莽看着那艘微微下沉的船,略皱了皱眉道:“刚才我向孙兄询问了船底的漏水情况,即使用我们的船拖着前行,恐怕也坚持不到靠岸了。”
钱掌柜一听,只好咬咬牙道:“既如此,那就不要管它了。咱们皇命在身,已经耽误了好些时间了,眼下要尽快启程才是。”
方莽点点头道:“那好,我们这便出发吧。”他转身朝正在甲板上待命的船员高声道:“兄弟们,扬帆!”
“是!”伴随话音落下的是足有七八丈高的几面白色巨帆,瞬间就顾满了风。那负责放帆的船员灵巧地在桅杆间攀爬,调整着帆布的角度。其他摇橹掌舵的船员也都配合紧密,眨眼间这艘可谓巨大的帆船已经动起来。等钱掌柜他们反应过来,他们的三艘三桅沙船早已经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钱掌柜站在船舷边,看着和后面的船距离越拉越远,不禁汗颜又担心。不等他开口,站在船头的方莽已经朝船员吩咐道:“减速,保持在十三节。”他才舒了口气,心情略显复杂得看了眼方莽。这人瞧着像个粗鲁只懂蛮力的汉子,没想到居然也挺心细的,可惜已经入了别的船号,不然要是自己能把这样的人才网罗过来,也算功劳一件。
这样的忙乱过后,钱掌柜和孙家启皆觉心力交瘁,便和方莽,徐天凌打了招呼,去了给他们安排的房间里呼呼大睡,直到夜半三更才醒过来。
夜幕降临,将船再次减速后,方莽和徐天凌安排好值夜就回了休息的舱室。
“大哥,那信可传出去了?”徐天凌问道。
“恩,以仇家兄弟的本事,想必日落前就能上岸了。”原来早在方莽答应帮忙时,就派了两个精干的船员乘着一艘单桅帆船,向最近的海岸驶去。
“嘿嘿,等咱们到了扬州,恐怕他漕帮也无船可用咯!”徐天凌露出个坏笑道。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又追问:“大哥,你是不是故意不拉那艘船的?我瞧那船漏水也不算严重啊?”
方莽轻笑一声,不咸不淡道:“就算严重,我也能保下那船,不过,我凭什么要管这闲事。”
徐天凌一拍脑袋,后知后觉道:“是呀,大哥造船修船的手艺也是一绝啊。要彻底修好那船或许不行,但是拖住它漏水的速度肯定不在话下呀!”说完,他不禁幸灾乐祸道:“嘿嘿,这下漕帮无缘无故损失了一艘沙船,也

